楚休冷靜下來,緩緩道:“無論何等情況,我都不會割。”
左衝輕笑,點了點頭,“我也是。”
楚休看向左衝,問道:“接下來的事情,應該就跟你有關了吧?”
“裴伊人有個妹妹。”左衝輕聲道,“十五年前,只有不到五歲。”
楚休若有所悟,道:“如今快雙十年華了。”
左衝點頭,眼裡閃動著亮光,“她的樣貌,跟裴伊人一模一樣。”
“那她跟你的關係是?”楚休心裡隱隱有所猜測了。
“她是我的未婚妻。”左衝咧嘴一笑,“我們在三年前訂的婚。”
“你被孤立,是因為你的未婚妻?”楚休眉梢輕挑。
左衝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應該也不全是,我在五年前,曾一槍擊敗吉王殿下。”
“這位吉王殿下,跟當今皇帝的關係是?”楚休問道。
“吉王殿下是皇帝陛下的嫡三子。”左衝介紹道,“十分受寵,皇帝陛下允許他在王府裡建立百鳥衛,這是一支由江湖高手、死士組成的隱秘衛隊。”
“這樣啊。”楚休輕語,旋即好奇地問道,“既然知道有人在針對你,為何不離開?以你的實力,天下十九州,何處不能縱橫?”
“情況很複雜。”左衝輕聲道,“最關鍵的一條,李羨淵對我有救命之恩,養育之恩,提攜之恩。”
“這關係確實有些複雜。”楚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大乾律法當中,有連坐之罪。”左衝看著楚休,沉聲道,“皇族裡的一些人,最喜歡做的一件事,便是牽連無辜。
我住在這裡,肯定會對你造成影響。”
“無妨,我有朱雀令。”楚休搖了搖頭,看著左衝,“倒是你,最近最好別動用真氣。”
左衝低頭飲酒,悶不做聲。
“今晚,你我同寢吧。”楚休沉吟道。
端木夭夭、唐家寶把這位左千戶留在這裡,是認為朱雀令能保住這位左千戶。
楚休也想看看,手中的這塊朱雀令,效果如何。
“同寢?”左衝一時遲疑。
楚休補充道:“我睡床,你打地鋪,我這個人,很不習慣跟一個男人同床共枕。”
左衝笑了笑,點頭道:“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