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楊謀震撼難言,恢復人身,手中三尖兩刃刀瞬間化作弓和箭。
他拉滿弓弦,一箭射向楚休所化岩漿火球。
岩漿火球瞬間幻化為寒冰,直直夾住了襲來的長箭,緊接著,寒冰幻化成巨大的水人。
水人之大,幾乎蔓延天穹。
“水…融萬物。”楊謀輕語,遇到了難題。
“你也吃我一招。”巨大水人版.楚休爆喝一聲,胯部直接飛湧出一道激流,急急射向楊謀。
楊謀整張臉直接就綠了,幾乎一剎那間,急退三千里。
“慫逼。”楚休輕哼,調轉方向,尿向瑤海。
在李白的詩裡,飛流直下三千尺…屬於誇張寫法。
而此刻,用這句‘飛流直下三千尺’來形容,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楚休一尿,何止三千尺?
“混蛋。”遠遁的楊謀,整張臉都黑了,狠狠地瞪了眼楚休,卻沒敢上前。
不是認為自己打不過,而是很怕沾染到了楚休尿出的水。
儘管,他知道,這不太可能是尿,但從那地方尿出來的,無論是什麼,都讓人有心理陰影。
“你既然認為我不存在這方天地,你在怕什麼呢?”楚休悠悠問道。
“混蛋。”楊謀暗罵,冷冷道,“你該離開了。”
楚休撒完一泡尿,恢復本體形態,目光掃了眼疑似哮天犬的大黑狗。
“汪。”
“汪汪。”
“汪汪汪。”
大黑狗似是心有所感,衝著楚休狂吠起來。
同時身子十分從心地不斷後退。
“閣下。”楊謀冷喝。
“我是喜歡吃牛肉的。”楚休有些遺憾,要是在這裡,當著楊謀的面,烤了這條大黑狗吃,顯得太過霸道了。
兩界相交,還是要與人為善才行。
“我去三仙島轉轉,要是還有緣,我來找你喝酒。”楚休笑著說了句,身影一閃,消失似流光。
“主人,他剛剛是不是想吃了我?”大黑狗口吐人言。
“不是。”楊謀搖了搖頭。
“不是嗎?他的眼神明明是……”大黑狗尚未說完,就讓楊謀打斷了。
“他是想烤了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