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推演的好長啊。”碧霄驚歎道。
雲霄搖了搖頭，輕聲道：“我推演了三次，你們都只推演了一次。”
“三次？”碧霄、瓊霄詫異。
雲霄沒有多說，抬眼看向楚休，好奇問道：“楚先生能推演多少位？”
“這種問題很傷人。”楚休微笑道，“下次，不要問了。”
雲霄、碧霄、瓊霄都是一怔，一時無法理解，楚休所說的‘傷人’，傷的是她們仨，還是楚休自己。
“三位仙子，可願賭服輸？”楚休岔開話題。
有些數字，是無限的；而有些推演，也是無限的。
雲霄、瓊霄、碧霄對視一眼。
“我們可以認輸，但你需要公佈正確答案才行。”碧霄瞧著楚休，秀氣的眉梢輕輕挑了挑，“你該不會沒有真正的答案吧？”
雲霄、瓊霄不語，她們基本確定，圓的長度和直徑之間的關係，是一個推演不到盡頭的數字。
通俗來說，沒有人能夠給出真正的答案。
所能給出的，不過是接近真正答案的一個偽答案。
“仙子這就有些耍賴了。”楚休笑道，“我們賭的，是你們能不能算出答案，我可沒說要給你們答案。”
碧霄輕哼，說道：“不說答案也行，那你至少要推演出一個比我雲霄姐姐還要長的數字才行。”
雲霄低眉不語。
楚休想了想，隨手一揮，在雲霄推演出的圓周率後面，繼續推演，數字正在不斷加長，一直蔓延進大海極深處。
碧霄、瓊霄目露驚歎；雲霄微微眯眼，微不可察地瞥了眼楚休。
“這，夠長了嗎？”楚休停下，笑吟吟地問道。
“夠了夠了。”碧霄驚歎。
“先去天地邊界吧。”雲霄輕聲道。
“好。”
四人再次出發，向著海域最深處急襲而去。
在路上，碧霄很是活躍，問了楚休很多的問題，包括楚休心中另外一處前三的美景之地。
“那是一處不可描述之地。”楚休輕聲道，“等以後，若是有緣，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不可描述之地？”雲霄、瓊霄、碧霄都十分好奇。
楚休沒再多說，事實上，他亦沒想好，這第三處美景之地，應是哪裡。
並且，他很清楚。
若是隨便找一地說了，肯定是無法吸引到雲霄、瓊霄、碧霄的好奇的。
若是不說，好奇便一直存在。
花費了約半個時辰，四人來到了傳說中的天地邊界。
前方匯聚著無盡的天地之力，混亂似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