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何?”二先生不置可否地問道。
楚休言簡意賅:“勢弱。”
二先生站起了身,“你明白就好,保持本心,無需多做任何事。後山深的很,風雨想進來,並不容易。”
“我有一個問題。”楚休也站了起來。
二先生已走到門前,他停下腳步。
“二師兄聽到了多少?”楚休冷幽幽地問道。
“等你的實力比我強了之後,你自然能夠知道,我聽到了多少。”
“混蛋!”
楚休暗罵一聲,心裡又氣又無奈。
還在玉鼎觀的時候,他就知道,弱者在高手面前,基本上沒多少隱私可言。
比如,他在玉鼎觀藏的每一罈酒,師父酒道人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出來。
回到寢房。
楚休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妹子還在。
一團無形的真氣罩,瀰漫在了床鋪周圍。
“這下子,應該感受不到了吧。”楚休嘀咕一聲。
朱有容俏臉已殷紅如血,整個身子都隱隱有些發軟,一雙眼眸,宛若含著一汪秋水。
“你不要亂來,我只教你口技。”
朱有容聲若蚊吟,一顆心怦怦直跳。
“當然。”楚休溫聲道,“咱們這是探究武學,我以人格保證,絕對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事實證明。
楚休的人格還是值得信賴的。
他僅僅是在研究口技之餘,稍稍動了下手。
一直到清晨,朱有容才離去。
楚休左腰懸劍,右腰掛著個青色葫蘆,手裡還拿著根太清玉律,悠閒自在地尾隨在朱有容身後。
目送朱有容一臉心虛地溜進內院,楚休輕輕一笑,邁步走出朱雀書院。
國師府。
蘇玉衡失眠了。
腦海裡不斷浮現她和楚休一起感悟太清玉律時的畫面。
“這混蛋,怎麼會打我的主意呢?”
蘇玉衡想不通,羞澀之餘,患得患失。
心想著堂堂朱雀書院十三先生什麼女人得不到,怎麼會想打我這個三十多歲老道姑的主意呢?
國師府外。
楚休敲響了國師府的大門。
等了許久,都沒見有人來開門,腦海裡想起上次來國師府時的場景,麵皮不僅一抽。
“怎麼忘了,這整座國師府,壓根就沒僕人…”
楚休默默吐槽一句,雙手用力一推,直接強行打開了國師府的大門。
在這一刻。
楚休感受到了三股強大的氣息,同時發生些許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