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人俑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之色。
不敬!
這絕對是對他的大不敬。
若在他的時代,這是死罪!
站在大殿裡的朱有容、夏初雪、蘇玉衡等人,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她們完全看不到黃金棺槨裡的景象。
棺槨徹底開啟。
最先映入楚休眼簾的,是一座小一些的玄冰棺槨。
“竟還有一座棺槨。”楚休詫異。
玄冰棺槨裡,躺著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的面容,跟武皇人俑一模一樣。
在玄冰棺槨周圍,有古樸的木盒,黑色的罈子,純白的小藥瓶,堆疊的玉簡,一柄封鞘的長劍,一根淡黃色的玉尺……
武皇人俑右手輕輕一動,縷縷真氣湧入黃金棺槨內,兩卷玉簡凌空而起,分別落向夏初雪、朱有容身前。
一個純白色的小藥瓶,飄出黃金棺槨,落在了李羨淵身前。
見此情況,蘇玉衡眼巴巴地看著武皇人俑。
“太清玉律,道門至寶…”武皇人俑輕語一聲,右手輕動,黃金棺槨裡的一根淡黃色玉尺,飄然而起,落向蘇玉衡。
“多謝武皇陛下。”蘇玉衡連忙道謝,一顆心怦然直跳。
楚休斜睥了蘇玉衡一眼。
蘇玉衡眼皮一跳,連忙道:“多謝十三先生。”
“這還差不多。”楚休暗哼,心說就先讓你高興一會,待會可要物歸有德之主才行啊。
黃金棺槨裡,唯一一個黑色的罈子,飄到了楚休身前。
“朕建議你,在那位的照看下,再打開罈子。”武皇人俑淡漠說道。
“好。”楚休咧嘴一笑,右手抱著黑色罈子,一雙眼睛,賊溜溜地盯著黃金棺槨裡的其他東西。
他覺得,能讓武皇陪葬的東西,必非凡品。
武皇人俑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那位的弟子,天下萬物,應有盡有。”武皇人俑沉聲道。
楚休眼神有點飄,嘀咕道:“我是那位的弟子不假,可卻不是那位唯一的弟子,光是我們這一屆,我就有十二個師兄姐。”
“你還想要什麼?”武皇人俑冷冷道。
楚休打量著黃金棺槨裡的一應物件,沉吟道:“我,全都要!”
武皇人俑臉色直接沉了下去,冷笑道:“要不要直接把這棺槨也搬走?”
楚休眼睛一亮,“可以嗎?”
武皇人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