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研究彌天大陣,也遇到了一些問題,還請師尊指點。”
“弟子的畫,也碰到了瓶頸。”
“弟子研究草藥,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希望師尊能夠為弟子解答。”
“……”
一眾後山弟子紛紛開口,請求陳長生答疑解惑。
陳長生輕輕哼了哼,知道這些徒兒們,是為了讓他找找成就感。
“有沒有敗,我豈能不知道…”
陳長生強撐精神,為這些親傳弟子答疑解惑。
“真不甘心啊。”
“我怎麼會輸呢?”
“當時為何要撕卷離開?”
“改改答題不行嗎?”
接受了失敗之後,陳長生越想心裡越是鬱悶,腦海裡浮現楚休一臉含笑的得意模樣,後牙槽都差點咬碎了。
“小子,你很會吟詩嗎?會吟詩有個屁用,終試最重要的,是實力!”陳長生暗哼,打算在武考時,稍稍教訓幾下楚休,舒解一下此刻鬱悶的心情。
這邊正鬱悶,那邊正把酒言歡。
常來客棧。
楚休、孟小川、古沉沙等六人,喝的很盡興,享受著難得的閒暇時光。
這頓酒,一直喝到下午,方才散場。
朱有容收拾好狼藉的飯桌,老闆娘給楚休提來了一壺醒酒茶。
酒道人、莫百草、秦姓老者、夏青山、姜柔等人走了過來,他們上午就來了。
老闆娘很有眼力勁,默默退出了客棧大堂。
後院裡,夏初雪也在,正在修煉劍法。
文考結束後,夏初雪忽然發現了一件令她有點尷尬的事情。
文考前,當時她下意識地以為,文考要比武考難多了,所想的,僅是不墊底就好。
文考結束後,即將開啟武考,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好像也挺一般的。
尤其,是跟其他天驕考生們相比。
不過,當看到老闆娘後,夏初雪輕輕舒了口氣。
武考,大概也不用墊底~。
客棧大堂裡。
夏青山十分殷勤地為秦姓老者、莫百草倒了一杯醒酒茶。
“武考,你怎麼看?”酒道人飲了口酒水,瞧著徒兒楚休,笑眯眯地問道。
楚休眨了下眼,“我想繼續贏下去。”
已贏了文考,再贏下武考,朱雀書院後山弟子的位置,大概也就穩了。
“武考可不好贏啊。”秦姓老者悠悠說道。
“不是不好贏,是根本沒可能。”酒道人默默飲酒,心說那位大概正在氣頭上呢,還不知道武考之時,會怎麼對付自家這傻徒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