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先生不以為意,“那又如何?”
“這害慘了那個姓左的小子。”陳長生道,“小傢伙奈何不了你,把仇恨都轉移到姓左的小子身上了。”
“左衝…”二先生皺眉。
陳長生道:“過些時候,我可能會遠遊,書院就交給你了。”
二先生臉色微變。
“是去找大師兄嗎?”二先生猶豫。
陳長生笑道:“找他作甚?那小子不得其路,像個傻子一樣,一直在原地打轉。”
“那您是要?”二先生眉頭微皺。
陳長生微笑道:“我還要在長安城,大大地風光一次,才會考慮離去,這段時間,算是對你的考驗。”
二先生恭敬道:“弟子只願伴在師尊身邊,沒興趣執掌書院。”
“嘖嘖嘖,可惜,你太老了。”陳長生嘖嘖調侃道。
二先生臉有些黑了,心說我再老,還能有你老?
當然,這話是肯定不敢說出口的。
“回去吧,就當我已經離去。”陳長生閉上眼,搖椅搖晃起來。
“是。”
…
皇宮,清茗殿。
“父皇,母后,你們要給兒臣報仇啊。”吉王李元化躺在床榻上,紅腫如豬頭的臉上,滿是憤恨。
安容皇后坐在床邊,秀氣的眉梢蹙的很緊。
“且忍著吧。”乾皇道,“會考結束前,不要想著去對付他。”
“可兒臣不甘。”李元化咬牙道,“他用鞋底抽兒臣的臉,跟打父皇、母后有什麼區別?”
“你太招搖了。”安容皇后道。
李元化悶聲道:“這一次,是父皇安排兒臣去堵橋的。”
安容皇后看了眼乾皇。
乾皇面無表情,“楚休手裡有馮院長的朱雀令,暫時對付不了。”
“那左衝呢?”李元化連忙道,“左衝那混賬東西也在場,他還用槍指著兒臣呢。”
“左衝……”乾皇眸光晦暗。
安容皇后提醒道:“書院雖沒明說,但他們一直在保左衝。”
乾皇笑了。
“書院保的人,朕怎麼敢動呢?”
乾皇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李元化心中一喜,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這一次,父皇不會再像過去那樣,對左衝仁慈了!
“你很開心?”安容皇后瞥了眼李元化。
李元化當即搖了搖頭,“兒臣痛著呢,怎會開心?”
“為何一直想著跟書院敵對?和平相處不好嗎?”安容皇后輕聲道。
“咱們大乾皇族應該是至高無上的,可朱雀書院,卻一直站在咱們大乾皇族頭上。”李元化悶聲道,“這種情況,怎麼可能和平相處?”
“那你怎麼不想一想,他們為何能站在皇族頭上?”安容皇后搖了搖頭,也起身離開了。
李元化盯著安容皇后的背影,暗自握緊了雙拳。
這個母后,從來沒正眼瞧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