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楚休笑吟吟地瞧著陳長生的畫像,“師尊,你可要好好修煉,我有預感,用不了多久,我可能就要去一趟你所在的彼岸了。
到那時,師父要是比不上弟子,嘖嘖嘖,我擔心你面上無光啊。”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
“顯然在你心裡,彼岸那邊,才是最危險的。”
“我現在才算是解決三方天地,去掉你的彼岸,還剩八方呢。”
“我可不會像你一樣,給弟子們留下一堆爛攤子。”
說著,楚休躺在了池底畫像一旁,望著上方的罡風口,“師尊,我現在很迷茫。
以前的我,嚮往的生活,是仗劍載酒,行俠仗義,最好再有美人相伴,做個風流俠客。
如今的我,好像變的淡漠了。
我無法確定,這是成長,還是貪婪。”
“……”
一幅畫像,即便畫像的主人是陳長生,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給與楚休任何回應。
良久的沉默後。
楚休想起了三師兄張涼,張嘴一吐,昏睡中的張涼直接砸在了血池裡。
張涼醒了過來。
楚休開始裝睡,呼吸漸變平緩。
驚醒中的張涼,直接一躍而起,腦海裡浮現昏倒前的記憶,心頭頓時一緊。
“小師弟…”他剛喊出聲,就看到楚休正躺在師尊的畫像旁,呼吸平緩。
“還活著就好。”張涼心下一鬆,打量周圍,眉頭漸漸皺起。
他有一種正身處夢境中的感覺。
“魔域……”張涼盯著楚休,實在無法想象,這位小師弟,是如何帶他回來的。
“小師弟應該很累了。”張涼輕步,來到楚休身邊,盤膝而坐,為楚休護法。
“三師兄。”楚休喊了聲。
張涼一喜,連忙回頭,看向楚休。
“你沒事就好。”張涼滿臉都是喜色。
楚休心中一暖,輕聲道:“我沒事,但有點累了。”
在心裡補充一句:“心累。”
“那就好好休息,既然已經回到了十九州,師兄我還是能護得住你的。”張涼笑道。
楚休糾正道:“是荒天域。”
“都一樣。”張涼笑道。
楚休瞧著張涼,“下面的事,已經徹底解決了,具體的過程,我無法告訴你。
只能說,魔域,已不復存在。”
張涼定定地盯著楚休,“我只想知道,你還是我的小師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