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容屏住了呼吸,無法平靜。
那位馮院長竟然真的離開了!
“問題,是不是很大?”朱有容小聲問道。
朱雀書院之所以是無數人心目中的聖地,大半原因都是這位馮院長。
十九州公認的最強者。
無人敢去挑戰!
如今,馮院長已離開這方世界,那…
會發生什麼,朱有容實難想象。
“不好說。”楚休輕輕搖了搖頭,“我對十九州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朱有容坐在床邊,看著楚休,輕聲道:“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你不用為此太過憂心。”
楚休瞧向朱有容,“繼續教我口技吧。”
朱有容眨了下眼,心說這話題轉的,有點快啊。
“哦,好。”她微微低了下腦袋,臉頰有些泛紅。
每次,她掩飾口技的時候,總覺得身邊這男人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時間緊迫,要不你就直接…言傳身教?”楚休建議。
“言傳身教的意思是?”朱有容一時遲疑。
楚休道:“小孩子學寫字,第一遍,通常是大人手把手地教。”
朱有容眨了下眼,俏臉唰地一紅,懂得了‘言傳身教’的含義,她忍不住嗔了楚休一眼。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朱有容沒好氣。
楚休微笑道:“越是這種時候,我越是應該保持自我,甚至更囂張些。”
朱有容秀眉微蹙,沒怎麼聽懂。
楚休道:“狹路相逢勇者勝。我若緊張或心虛,會讓他們以為我沒有底牌。”
“這樣啊。”朱有容隱隱懂了。
“所以啊,我要釋放本性。”楚休瞧著朱有容的紅唇,“你一定是願意幫我的,對嗎?”
朱有容輕啐道:“你的本性,就是酒色之徒?”
“倒也不全是。”楚休低聲道,“我只是比較喜歡你。”
朱有容俏臉一紅,一顆心怦怦直跳。
“我可以向你保證,今晚只學口技,絕對不會對你做多餘的事。”楚休看著朱有容,一臉認真地說道。
朱有容低著腦袋,沒有言語,心裡卻在想著,男人的保證,通常都是一文不值的。
楚休心跳的也快了些。
自從吃了那隻冰霜蛟蟒和小紅蛇之後,他的身體,其實就一直有一團燥熱的火。
這些天,因為師尊陳長生的離去,他身體裡的這團燥熱之火,一直隱在了最深處,並未爆發。
而今,他想稍稍釋放一下。
四唇相距半寸之際,房外忽然響起一道淡淡的聲音。
“國師來找你了。”
二先生的聲音宛若鬼魅一般,輕飄飄地,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