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謙虛道:“主要是站在巨人們的肩膀上。”
“呵呵~。”曹春秋呵笑一聲,道,“值此之際,可有拽幾句文采的興致?”
楚休略作思忖,直接道:“一針落東海,萬古無歸期。”
短暫的沉默後,曹春秋問道:“他收你當小十三,難道不是為了取代我?”
“這個……”楚休猶豫道,“大師兄你可能太高看你自己了,他收我為徒,是為了取代他;而今,他已經登天離去,這方天地的妖魔鬼怪都已經跳了出來,小師弟我尚未真正成長起來,急需大師兄你出海,鎮壓各方宵小之輩。”
“登天離去?”曹春秋一怔,輕聲道,“難怪上次說了那麼多的話,原來是要離開啊。”
這時,武皇人俑開口,問道:“他登天前,專門來見過你?”
楚休介紹道:“這位是千年前的大乾武皇陛下。”
“老傢伙說,我追求的路,比較長,需要花費曠日持久的時間才有可能完成。”曹春秋道,“他可能有些擔心,我會在求道的路上崩殂,想給我注入一些特殊的生機。
我拒絕了。”
武皇人俑、楚休的眼睛都有些紅了。
“幹嘛要拒絕?”楚休嘀咕道,“你不想要,可以當做禮物送給你的師弟們啊。”
曹春秋溫聲說道:“儘管他是我最敬重的師父,儘管我仍舊沒有成親生子,也沒經歷過男歡女愛;
但我確定,我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我喜歡的是女人,絕對不喜歡一個男人…
即便是咱們的師父,那實在也是有些噁心。
小師弟,你應該能理解才是。”
楚休眨了下眼,好一陣才反應過來,不禁無語道:“這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曹春秋的語氣裡多了幾分笑意,“我這個人,比較自我,我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碰,更不要說我自己了。”
楚休一時無言,吐槽道:“你不是路痴嗎?怎麼又變成潔癖怪了?”
“路痴…”曹春秋幽幽道,“誰說我是路痴?我只是比你們所有人都更敏感罷了。”
楚休徹底無語,悶聲道:“你現在在哪?怎麼還不出來?還有你剛剛那句‘不一定’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武皇人俑眉頭微皺,直至此刻,他仍是沒能感知到曹春秋的下落。
“我現在距離你們還很遠。”曹春秋道,“我這裡,宛若一座迷宮,易進難出。”
楚休頓了頓,很想說一句‘還說不是路痴?’,他沒說,而是道:“人多力量大,你引我過去,咱們一起找出路。”
曹春秋道:“你身邊的武皇陛下,野心太大,若是他發現了這裡,必定會破壞這邊的平衡。”
“朕已經來到了這裡,你認為朕找不到你?”武皇人俑淡淡道,“時間問題罷了,更不要說,你所處之地,並非只有你去過,有個叫一鳴的和尚,你還記得嗎?”
“我倒是知道有個和尚來過這裡,至於是不是叫一鳴,就不知道了。”曹春秋笑道,“那和尚是偷渡過來的,並且愚蠢又奸詐,我當時也是傻,居然相信了他指的路,白白浪費了好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