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涼一怔,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早就知道,朱雀書院的歷代院長,皆是自家師尊。
“如果三先生一定要強闖這裡,老奴建議,先跟當代馮院長說一聲。”武皇祀傳出蒼老的嘆氣聲,“千年前,大乾皇族和朱雀書院親如一家,不少皇子、王爺、公主,都是書院弟子。
也不知從何時起,大乾皇族和朱雀書院的關係,變得疏離了些。”
張涼眉頭皺的很緊,他沒想到,這皇宮裡居然有人跟他打感情牌,還拿出師尊來壓他。
一時之間,感到有些為難。
他很清楚,在大乾皇族建立初期,書院和皇族的關係,是極佳的。
不然,自家師尊也不會扶持李氏建立大乾。
暗自思忖一番,張涼看向楚休,“你確定這裡面,有你想要的東西?”
楚休點了點頭,“這裡有一把劍,劍名天啟。”
“天啟劍?”張涼一怔,隨後看向老闆娘、朱有容兩人,問道,“你們誰姓墨?”
老闆娘輕聲道:“弟子墨少筠。”
“這樣啊。”張涼眼裡閃過一抹明悟,再次看向武皇祀,淡淡道,“看在武皇和孫院長的關係上,我可以不闖武皇祀。
不過,墨氏族人既然已經尋來,人家的傳承之劍,也該還給人家了。
即便是皇族,也不該強搶別人家的東西。”
武皇祀內,寂靜無聲。
良久之後。
武皇祀內,響起一道腳步聲。
一個極度蒼老消瘦的白髮老者,緩緩走到武皇祀門前。
眾人看到他,臉色皆是微變。
這白髮老者上身無衣,瘦的彷彿只有骨頭。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在這白髮老者的胸口上,插著一把劍。
“這把劍,就是天啟劍。”白髮老者看著武皇祀外的一眾人,輕聲說道,“此劍,是打開武皇陵寢的關鍵。
老奴是守墓人之一,劍在人在,劍失人亡。”
楚休盯著白髮老者的胸口,天啟劍插進這老者胸口的時間,至少有三十年之久,長劍早已與胸口融為一體。
一旦拔出這劍,這白髮老者很難活下去。
“你是蕭劍通?”李羨淵盯著白髮老者,緩緩問道。
“難為你了,還能記得老奴的名字,老奴自己都快忘記了。”白髮老者嘆氣道。
李羨淵臉色正了正,為眾人介紹道:“蕭劍通,綽號隱俠,曾在五十年前名滿江湖,是當時數一數二的劍俠。”
白髮老者平靜地道:“老奴八歲那邊,便成為了守墓人,十六歲開始踏足江湖,行俠仗義,未曾做過一件惡事。
四十歲入住武皇祀,插劍於胸,負責看守天啟劍。”
“大乾皇族,果然好樣的。”張涼冷笑,瞬間就明白了這白髮老者的言下之意。
一直行俠仗義,沒做過壞事…那朱雀書院就沒有理由對付這人了。
白髮老者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整個天下十九州,只有朱雀書院有能力從武皇祀取走天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