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裡,多了一把傘。
千機傘。
易容成‘冷麵漢子’的朱有容駕著馬車,行駛在朱雀大街右側,發現朱雀大街上,每隔三丈,便有一根兩丈長的木杆,木杆上,懸有一串紅色燈籠,喜慶十足。
吉王李元化納側妃,就在今日。
“長安城的天,會變嗎?”朱有容低眉,腦海裡浮現楚休的模樣,輕輕吐了口氣。
車廂裡。
楚休輕輕嗅了嗅鼻子,讚道:“好酒。”
姜柔、夏青山、夏初雪、老闆娘齊齊看向楚休。
夏青山不動聲色地嗅了嗅,什麼都沒嗅到。
“一壺花間酒。”楚休微笑道。
“花間酒?”夏青山若有所思,半掀車簾,隔著朱雀大街,看到了一家老字號酒館。
“剛剛經過的鳳來酒館,是老字號,花間酒是鳳來酒館最近幾年出的招牌美酒。”夏青山介紹道。
“是嗎?”楚休眉梢輕輕挑了挑,沒再多說。
鳳來酒館裡。
一青袍道士伸了伸懶腰,提起酒桌上的青色大葫蘆,狂灌一口。
“這小子的鼻子,一如既往的靈啊。”
青袍道士呵笑一聲。
他姓姜,姜玉鼎。
道號:酒道人。
“姜道長,今天喝什麼?”酒館掌櫃走來,恭敬問道。
“今天估計要活動一下筋骨,把這葫蘆給貧道裝滿就好。”酒道人直接把手裡的大葫蘆扔給酒館掌櫃。
“還是花間酒嗎?”酒館掌櫃問道。
花間酒,是鳳來酒館近些年,賣的最好的一種美酒。
配方,酒名,皆出自眼前這位酒道人,並且這位酒道人,還為花間酒寫了半首詩: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不,這次不要花間酒。”酒道人笑道,“這一次,貧道要女兒紅。”
…
長安外,古道邊。
有間酒肆。
“以你的性子,登山沒什麼問題。”拳掌雙絕孟天罡飲了碗酒。
孟小川呵笑道:“我要是連內院都進不去,那可真是要丟人丟到家了。”
“你現在丟人丟的還不夠多嗎?”孟天罡冷笑,他是真沒想到,這孫子一離開他,便奔向了青樓的懷抱。
孟小川輕哼道:“那天機老兒不是東西,要是我的實力真的只能排在第十一位,那他之前幹嘛要說我在前十之列?”
“天機老兒確實不是東西。”孟天罡眯眼,輕語道,“給你排名前,問都沒問過老夫,這是完全沒將老夫放在眼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