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道人、安容皇后也都看向了秦老。
秦老輕聲道:“他的實力可能要比咱們想象中的更高,他的眼界也已經完全超越了這方天地。
我猜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追尋師尊的腳步,登天離去。”
秦老,亦曾是朱雀書院後山弟子,是院長陳長生的親傳弟子之一。
“那小子實力真這麼高了?”酒道人驚訝,著實有點無法相信。
實在是…眼前秦老的說法,太誇張了。
那小子才多大啊?就想登天離去?
這世間,除了那位院長大人,誰還能撕開天?
雲染兒想起小師弟楚休之前所說的一些話,若有所思。
“難道是我小瞧了小師弟的實力?”
“可,那是活了兩千年的師尊啊。”
雲染兒搖了搖頭,望向滄元壁,沒再多想。
其實,於她而言,是師尊更強,還是小師弟後來居上,並不是多重要。
滄元壁裡。
黑暗而冰冷,無盡天地之力密密麻麻,猶若實質。
安瀾皇后剛衝進一丈,便被天地之力捆鎖住了,無法繼續向前。
同時,在她身後,一道炙熱的身影緊緊貼來,這讓她無法淡定,臉頰紅似熟透了的櫻桃。
“這裡是不是太暗了?”楚休攬住安瀾皇后的腰肢,輕聲道,“我說,要有光。”
話音落下,原本捆鎖在安瀾皇后周圍的天地之力,竟然似真實的繩索一般,鬆動退卻,向著上方聚集。
原本黑暗而冰冷的空間,四周泛起密密麻麻的熒光,驅散了黑暗,也驅散了冰冷。
一具具面容猙獰的屍體,在兩人周圍顯現而出。
“額……”楚休頓了頓。
“他們是?”安瀾皇后注意到周圍的屍體後,頓時一驚。
“顯而易見,這些全是偷渡客,或是來自咱們十九州,或是來自對面的滄元界。”楚休沉吟道,“他們的速度不夠快,被天地之力禁錮住了。”
“就如剛剛的我?”安瀾皇后輕語,心裡忽然升起一抹後怕,周圍這些屍體的面孔上,多是猙獰絕望之色,顯然都是活活被困死在這裡的。
“不一樣。”楚休溫聲說道,“有我在你身後,你永遠不會有危險。”
“你在我身後,最大的危險就是你。”安瀾皇后輕哼。
楚休笑了笑,牽住安瀾皇后的右手,回頭看向了二師兄王權。
此刻,二先生王權上半身都在滄元壁裡,被宛若實質的天地之力禁錮住了。
“奇怪,老二的狀態……”楚休牽著安瀾皇后的玉手,來到了二先生王權身前。
安瀾皇后屏住了呼吸,眼裡閃動著驚訝之色。
滄元壁裡密密麻麻的天地之力,遇到身邊的男子,竟然會主動退避,就像是在害怕一樣。
這太奇怪了。
安瀾皇后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滄元壁……”楚休看向安瀾皇后,問道,“你說它既然叫滄元壁,是滄元重要,還是壁更重要?”
安瀾皇后一怔,蹙眉道:“滄元壁應該是一個整體吧?”
“是整體,但滄元是前綴,壁是主體。”楚休沉吟道,“若我沒猜錯的話,二師兄看到的風景,跟其他屍體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