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人俑瞳孔微縮,僅一剎那間,便有一頭三足金烏止住,向著海底墜去。
“傀儡蘊靈,在我面前,就是渣渣。”楚休下巴微揚,譏諷傳音道,在這之前,他一直都防備著武皇人俑。
說話間。
荒天劍.靈宛若織女手中的針線一般,在剩餘八頭三足金烏的眉心間穿梭不斷,眨眼間的時間,九頭三足金烏,盡皆失去了靈,先後墜入海底。
武皇人俑盯著楚休,“朕真是小瞧你了。”
他沒想到,自己花費無數心血打造出的九頭三足金烏,在楚休面前,竟然不堪一擊。
同時,他心中亦是升起警然。
眼前的少年,極擅靈技。
那九頭三足金烏之所以會潰敗的如此迅速,皆是因為金烏之靈遭到了絞殺。
“如果說你所說的辦法,是想通過擊殺我來引出大師兄,那你儘可以試試。”楚休淡淡道,“對上你,我確實沒有十足的信心;但並不代表我沒有一戰之力。
事實上,此刻的你,僅是傀儡人俑,對付你,我還是挺有自信的。”
這是實話。
在武皇人俑出手之前,楚休確實十分忌憚;此刻,他戰意十足,並且心中有著相當的自信。
他的自信,來自於兩個方面:
一是對於自身之靈很有信心;二則是此刻是陰崖,大師兄很可能就在附近某處觀望著這邊呢。
“是嗎?”
武皇人俑輕語,滿頭披肩髮絲忽然揚起,每一根都如一道天地之力,急速變長,襲向楚休。
幾乎是下意識地,楚休周身密佈出金色細小的鱗片,青冥幽火覆蓋在鱗片之外。
同時,腰間懸掛的荒天劍剎那出鞘,點向前方。
海底的海水湧流不斷,甚至隱隱在扭曲。
最終,武皇人俑忽然暴漲變長的髮絲,盡皆停在了楚休一丈之外。
一縷縷如絲線一般的天地之力,在這一根根髮絲的掌控下,正在肆虐切割著楚休周圍的空間。
楚休斬出的荒天劍,並未對武皇人俑的髮絲造成任何的影響。
“我的劍法,似乎也該再進一步了。”楚休瞧著周圍扭曲的空間,知道對上武皇這等深不可測的老怪物,一般的劍法,已然沒用。
天地之力。
他需要能夠斬斷天地之力的劍法。
“你的身體,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強。”武皇人俑淡漠的聲音在楚休耳畔響起。
說話間,暴漲的髮絲,不斷擠壓著楚休周圍的空間。
楚休透過前方的海水和無盡髮絲,盯著武皇人俑,忽然說道:“你之前說,孔宣逃走,靠的是肉身的力量?”
“是又如何?”武皇人俑目光淡淡,道,“且不說你的肉身有沒有那孔宣強?就算比他強又如何?對付他時,朕僅是略微出手,試探一二罷了。
朕此刻已經盯上你,你以為你逃的掉?”
“誰說我要逃了?”楚休輕語,眉心泛起波動,周身隱隱綻動著金色的光芒。
身與靈合。
武皇人俑皺眉,目光淡漠地盯著楚休。
不知為何,在心裡,他莫名地多了些許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