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酒道人有些心虛地四處看了看。
“怪物?”楚休輕笑道,“那還真是令人期待。”
“別廢話了,快登臺吧,否則貧道擔心你會被人群淹沒。”酒道人掃了眼前方黑壓壓的人群,已經有很多人都等的不耐煩了。
楚休眼皮微跳,“還是再等等吧。”
“你這是找揍啊。”酒道人搖了搖頭,沒再多勸,這徒兒昨晚出去了一趟,顯然是為了接下來的登臺,做足了準備,不會輕言放棄。
只是…若是風頭蓋過了那人,到時候會發生什麼,酒道人猜不到。
他只知道,有人在武考裡,肯定會捱揍!
朱雀大街東側,一座高閣裡。
陳長生有些臉黑了。
“這小子是鐵了心要讓我先登臺。”陳長生冷笑。
四先生趙王孫猶豫道:“要不弟子出手,把他直接扔上去?”
陳長生盯著朱雀大街上的那輛馬車,搖了搖頭,輕語道:“我很想知道,他會選擇哪種方式登臺。”
“那繼續等?”趙王孫道。
“算了,這次讓他先風光一下。”陳長生冷笑道,“等武考開始,看我怎麼修理他。
實力不夠,戰前越風光,戰後越狼狽。”
等在一旁的五先生、九先生皆是暗自鬆了口氣,她們早已準備多時。
兩人對視一眼,一人撫琴,一人吹奏玉簫。
琴音、簫音在同一時間泛起,轉瞬蔓延至整座長安城。
為了此刻,兩人已經排練了兩天。
滿城皆靜。
唯有悠揚的簫音、琴音在交織奏樂。
陳長生身影已消失在高閣,正矗立於天穹之上,在他的腳下,有一把劍。
這次登臺,他選擇御劍。
御劍,並不難,境界達到蘊靈境,多半都能夠御劍。
不過,並不實用。
能夠駕馭長劍撐起身子,御劍而行;一般都可以直接以真氣駕馭自身,御空而行。
駕馭長劍,會多一層消耗,華而不實。
此刻,陳長生御劍於空,要的便是‘華而不實’的‘華’。
他矗立於東方,一個人彷彿擋住了已升起的太陽。
在他身後,似有萬丈光芒。
除了馬車車廂裡的楚休之外,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陳長生身上。
這一刻的他,絕對萬眾矚目。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陳長生朗喝一聲,揹負雙手,踏劍緩行。
他的聲音,傳遍了長安城每一處。
寂靜。
天地間,仿若只有他的聲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