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楚的,你冷靜些。”一直守在李元化身旁的金鵬,擋在了李元化身前,竟是忍不住開口勸楚休冷靜。
其餘百鳥衛也陸續圍了過來,他們臉上多是顯露著緊張驚惶。
“你現在跪下認錯,我或許會饒你一命。”楚休定定看了李元化一眼,轉身走到主殿右側第二根金色圓柱前。
李元化暗自鬆了口氣,冷笑道:“孤就知道,你沒這個膽子。”
裴虞仙盯著楚休,心裡隱隱泛起幾分不安,總覺得,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大的事情要發生。
“送你們大乾皇族一首詩。”楚休輕語,身影縱飛而起,長槍揮舞間,在身前的這根金色圓柱上刻下七個字:
待到秋來九月八。
“待到秋來九月八…”裴虞仙輕吟,不明其意。
“你哪來的九月八?”李元化暗自冷笑,今天要是讓楚休活著離開吉王府,那大乾皇族還有何顏面可言?
朱雀大街。
一家偏僻的酒肆裡。
“待到秋來九月八?”
陳長生一邊飲著美酒,一邊品味著這句詩,搖了搖頭,“比不得‘春風得意馬蹄疾’。”
吉王府,主殿外。
楚休走到了主殿右側第一根金色圓柱前,縱飛而起,再次刻下一句詩:
我花開後百花殺。
沒有停留,他來到主殿左側第一根金色圓柱前:
沖天香陣透長安。
第二根金色圓柱前:
滿城盡帶黃金甲。
詩成,楚休再次來到主殿正前方,欣賞著這首詩,嘴角勾勒出些許弧度。
“真應景啊。”
“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裴虞仙臉色變了,稍一思忖,便知這是一首反詩。
“什麼意思?”李元化眉頭皺起,並不懂這首詩。
金鵬茫然搖了搖頭,就覺得這首詩讀起來還挺有感覺的,至於具體的含義,他一個百鳥衛統領,哪會懂詩?
“好傢伙,連這麼霸氣的反詩都出來了?”不遠處的老學士,只覺心驚肉跳。
朱雀大街。
偏僻的酒肆裡。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陳長生閉上雙眼,默默誦唸著這首詩,好一陣後,睜開雙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寫出這種詩,怎麼感覺,都快比我還狂了?”
陳長生嘀咕,想到當年自己曾一手覆滅了一個皇朝,幫著第一代乾皇建立起大乾皇朝,歷經一千多年而不衰,不禁得意地笑了笑。
“你僅僅是詩狂了些,而我曾做的狂事,可不是你一首詩能形容的。”
陳長生面露得意,自斟自飲一杯後,默默回想著自己的經歷,琢磨著寫成一首更加霸氣的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