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因何而來?”廣目天王問道。
楚休笑道:“你因何而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地位,比不上我身後的往生大佛。”
“哦?”廣目天王瞥了眼往生大佛,暗金色的眼眸裡閃過幾分睥睨之色,“我不如他,從何說起?”
“他在挑撥離間,廣目大尊,無需在意。”往生大佛開口道。
楚休微笑道:“他面對我時,自稱本座,號稱是佛教教主;而你,僅是住在天王殿,自稱‘我’,在佛門地位上,自然是比不得往生大佛。”
往生大佛皺眉,暗哼一聲,悶不做聲。
按照佛門傳承,往生佛的地位,確實要比廣目天王高。
“在你中原之地,按照什麼來決定地位?”廣目天王淡淡問道。
楚休沉吟,認真作答:“一是血統,比如那乾皇;二是實力,比如我家師尊。”
“那你覺得是血統重要,還是實力重要?”廣目天王又問道。
往生大佛臉色有些僵硬。
楚休微笑道:“有血統的人,會認為血統重要;有實力的人,自是認為實力更重要。”
廣目天王道:“所謂血統,其第一代,皆是由有實力之人創造。”
“不錯。”楚休點了點頭,“他們是享受他們先祖的餘蔭。”
“你覺得你看到的往生大佛,是初代嗎?”廣目天王問道。
楚休回頭,掃了眼臉色已鐵青的往生大佛,挑眉道:“剛剛,我一拳差點打崩了他。若他是初代往生大佛,那你佛門的底蘊,可能就有些名不副實了。”
廣目天王輕語道:“一拳打崩往生…”
“要不…你也試試轟他一拳?”楚休再次看向廣目天王,微笑建議道。
“廣目大尊,他在挑撥離間。”往生大佛沉聲道,“別忘了你來此地的目的。”
“一拳罷了,就算是挑撥離間又如何?”楚休渾不在意地道。
往生大佛臉色發黑。
一拳罷了?
又不是轟在你身上,你當然不在意了!
廣目天王淡淡道:“既然你一拳都能轟崩他,我再向他出手,又有何意義?不如,你我對一拳,如何?”
“額……”楚休眨了下眼,猶豫道,“你別看我年輕,但我的靈,一拳之威,足有二十年功力,就怕咱們真對上拳,你會被我直接打崩,煙消雲散。”
“……”
話音落下,大殿變得寂靜無聲。
慧通、孟小川、溫毅、古沉沙眼裡,多是閃過幾分古怪之色。
以往生大佛為首的一眾大殿金佛靈身,則多是一臉驚愕。
廣目天王盯著楚休,緩緩道:“我很期待,你這一拳。”
“你期待沒用。”楚休搖了搖頭,“除非約法三章,否則我不能跟你打,真一拳打崩了你,你們佛門肯定不會饒了我。”
“如何約法三章?”廣目天王淡淡問道。
楚休沉吟道:“其一,你要親口說,接下來對拳,生死有命,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追究對方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