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左衝一把抓住了柳伯的肩膀,沉聲問道。
柳伯連忙說道:“說是指揮使老爺侍奉陛下之時,不小心打碎了一尊琉璃盞…”
“琉璃盞?”左衝皺眉。
“老奴打聽過了,說是陛下下棋輸給了書院二先生,吉王殿下又讓人給打了,正值氣頭上呢。”柳伯解釋道。
左衝冷靜下來,盯著柳伯問道:“誰讓你來找我的?”
“這個…沒人,是老奴自作主張。”柳伯低頭。
左衝冷笑道:“你是宮裡的人吧?”
“啊?不是不是。”柳伯連忙擺手。
左衝猛然伸手,直接抓向柳伯的胯部,目光裡顯露著幾分譏諷。
柳伯臉色頓時僵住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派你來的。”左衝鬆開了柳伯,轉身邊走。
龍淵衛指揮使,位高權重,整個長安城,若無乾皇的命令,無人敢抓李羨淵!
“是為了我。”
左衝很冷靜,直奔指揮使府。
他要確定一下,李羨淵是否真的被抓了。
夜色濃郁,一道孤影疾馳,沒一會便來到了指揮使府。
“他確實被抓了。”
裴伊人看著左衝,沉聲道,“你冷靜些,這是針對你的陰謀,羨淵是龍淵衛指揮使,就算乾皇再昏庸,也不至於因為區區一尊琉璃盞,就對他怎樣。”
“卑職明白。”左衝點了點頭。
裴伊人蹙眉,靜靜地看著左衝。
左衝道:“如果我不去,指揮使大人一定會受辱。”
“你若去了,朱雀書院的身份令牌,可能也保不住你。”裴伊人臉色清冷。
左衝笑了笑。
“你剛剛說錯了。”
“這不是陰謀。”
“而是陽謀。”
左衝輕輕吐了口濁氣。
“既然知道,就不要妄動。”裴伊人道,“羨淵早就不在乎什麼榮辱了。”
“他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能不在乎。”左衝已握住漆黑槍桿,眼眸堅定而決然。
裴伊人悶聲道:“想想小仙兒。”
左衝沉默,好一陣後,一臉苦澀道:“其實,我配不上小仙女。”
“你配得上。”裴伊人看著左衝,“天下間,只有你配得上。這一點,滿城的百姓,都可以證明。”
“我也想過,不管指揮使大人,一心只放在小仙女身上。”左衝緩緩道,“我真的進了書院,才發現,我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等你和小仙兒成親了,自然會開心。”裴伊人道。
“真希望有那一天。”左衝腦海裡浮現小仙女的模樣。
裴伊人蹙眉,悶聲道:“羨淵是你的長輩,他根本不需要你去管,你不要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