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微微眯眼。
蘇玉衡臉頰一紅,略顯尷尬地鬆開了手。
“說說看,你都感受到了什麼?”楚休搶過玉尺,直接問道。
蘇玉衡冷靜下來,沉吟道:“太清玉律當中,記載的應該是初代道祖對於道的理解,以及許多古時道家典籍。”
“有功法嗎?”楚休問道。
“有肯定有,只不過應該需要我們去探索,或者總結,感悟…”
“這樣啊。”楚休點了點頭,又問道,“有沒有辦法,讓我也感受到玉尺裡的情況?”
蘇玉衡一時遲疑。
“如果沒辦法的話…”楚休淡淡道,“那就只能等我突破進第三境之後,徹底確定我已經掌握了這玉尺裡所有的秘密,我才會把這玉尺交給你。”
“倒也有辦法,就是……”蘇玉衡面露糾結。
“說。”楚休淡淡吐出一個字。
蘇玉衡無奈道:“你和我同時貼著太清玉律,我的祖竅之靈能幫你一同感悟。”
“同時貼著太清玉律?”楚休眨了下眼。
蘇玉衡悶嗯一聲。
“一定要貼著這玉尺嗎?”楚休不動聲色地問道。
蘇玉衡悶聲道:“我的功力有限,祖竅之靈尚不能離開祖竅,只能一起貼著太清玉律,才能幫你一起感悟。”
“這樣啊。”楚休眸光微動,忽地問道,“你應該沒口臭吧?”
“什麼?”蘇玉衡一呆,旋即整張臉都黑了。
口臭你妹!
楚休淡淡道:“我有潔癖,你要是有口臭的話,離我太近,我可能沒辦法集中精神。”
蘇玉衡皮笑肉不笑地道:“我也有潔癖。”
“這樣最好。”楚休閉上了雙眼。
“這混蛋。”蘇玉衡暗罵一聲,目光捨不得離開太清玉律。
正在駕車的朱有容,清晰地聽到了車廂裡的談話,她易容出的‘冷麵’,變得越發沉冷。
“這混蛋,肯定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朱有容暗罵,心裡莫名地有些鬱意。
馬車駛進國師府。
“我在練功房等你。”蘇玉衡先下了馬車。
馬車駛進後院的馬廄邊。
“你好像有些生氣。”楚休下了馬車,瞧著栓馬繩的朱有容,笑眯眯地道。
朱有容暗哼一聲,並未搭理。
楚休湊近,解釋道:“這玉尺裡的功法,關係到我的後續修煉。”
“跟我無關。”朱有容悶聲道。
楚休微笑道:“你好像也是蘊靈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