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
老闆娘頻頻看向楚休,終是忍不住問道:“你確定你要以這身打扮去參加會考終試?”
“當然。”楚休點頭。
老闆娘沉默了。
朱有容飲著清粥,默默打量著楚休,心裡想著,狂生真是這種打扮嗎?
作為無相真君,朱有容還真沒易容過狂生。
主要是,不多見。
飯菜很快見空,三人同行,乘坐馬車離開了常來客棧。
車廂裡。
老闆娘越看楚休的打扮,越覺得有些彆扭。
“與其看我,不妨多多想想你自己。”楚休悠悠道,“你也算是內院弟子了,文考要是墊了底,可就有些丟人了。”
“我會墊底?”老闆娘輕哼,作為墨氏唯一後人,她可是上過私塾,讀過各種書籍的。
楚休看向老闆娘,“對了,你說你要傳我機關術,可千萬別忘了。”
“知道了。”老闆娘悶聲道。
“其實,相比於機關術,我更想學朱老闆的口技。”楚休微笑道。
正在駕車的朱有容輕聲道:“你什麼時候想學,來找我就行。”
“你覺得我能學會嗎?”楚休問道,隱約感覺口技應該需要一定的天賦。
“這個…”朱有容面露猶豫,問道,“你能掌控你的舌頭嗎?”
“掌控舌頭?什麼意思?”楚休好奇。
朱有容解釋道:“施展口技,需要用到口、齒、唇、舌、喉、鼻等,當中最重要的便是舌。
這其實涉及到一定的身體天賦。”
“具體說說看。”楚休越發好奇了。
“有些人舌前是尖的,有些人舌前是平的。”朱有容道,“有人能捲舌,有人則無法卷…不同的舌,發出的音是不一樣的。”
“你呢?”楚休問道。
“我?”朱有容微笑道,“我的舌可尖可平,可卷可直,可長可短,可方可圓,可厚可薄……”
楚休眨了下眼,心跳快了一瞬,真誠讚美道:“那你可真厲害呀。”
“有容厲害的可不止這一點。”老闆娘輕哼,下巴微揚,“你可曾聽說過柔骨?”
“柔骨?”楚休好奇。
“有容的骨頭,可以很軟,也可以很硬。”老闆娘介紹道,“她不僅能夠模仿任何人的骨型,還能夠做出各種各樣的姿勢。
有容的易容術,是天生的。”
“也沒那麼誇張。”朱有容謙虛道。
楚休忽然感覺有些渴了,也是在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忘了一件事:
狂生,怎能無酒?
“朱老闆,路過酒館,幫我買兩壺好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