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埃德自從見過宋憐之後,一直都處於渾渾噩噩地狀態。說是要看他們能做到哪一步,但事實上,他也就是放狠話而已。
士兵見到魂不守舍的他,詢問領地人口大量失蹤的事如何處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隱瞞著。
勞埃德在內城的街道上徘徊著,企圖再遇見那個男人,那個把他批得一無是處的男人。雖然他這樣的行為有些傻,但是他真的很想再見一見他。
在街道上,他遇到了不少認識的人。雖然不熟,但是貴族的教養,還是讓他打了招呼,那些人隨意回應之後,又三三兩兩、結隊成群地去往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現在的他,每每看到這種情況,就會皺起眉頭。
以前他完全不覺得這些有什麼不對。
莫得領地有很多這樣的地方,酒館、花院、賭坊這些是供貴族娛樂消遣的地方。從他出生起,這些地方就一直存在。
但是現在,他見到走進去的人,臉上的滿布著頹靡,還夾雜著滿足與墮落,他就沒由來的一陣噁心。
勞埃德沉著臉,頭一偏,選擇眼不見為淨。
“喲!勞埃德,你這又是在工作啊?”一個油膩的大肚男人,懷中抱著一個女人,調侃著這年輕的小夥子。
“你也別總是工作,我看你一直盯著這裡看,怎麼,因為工作沒時間來,所以羨慕了?!”說完,大肚油膩男人哈哈大笑,一旁的女人也阿諛奉承著他。大肚油膩男一開心,就塞了一塊銀幣到女人的胸前。
勞埃德臉部通紅,不是被羞的,而是被氣的!
他一言不發,直接轉身走人。是他以前太天真了!這些習以為常的常識,也許根本就是個錯誤。
但,要說勞埃德現在最討厭的地方,一定就是奴隸場。
勞埃德把領地所有讓他感到不愉的場所都走了一遍,最後來到奴隸場外。別看這裡外面清淨,但內裡完全是一個不同的世界。
在那裡,只有黑暗。
奴隸場的工作人員見勞埃德來,以為他要進去遊玩,便上來打招呼,結果被勞埃德狠狠拒絕了。
工作人員自語抱怨說他不知道發什麼瘋。可惜勞埃德沒有聽到。
勞埃德就一直這麼站著,看著那些偶爾進入的人,都是一副滿足的狀態。
他就這麼一直盯著,盯著那進入口,久久不曾離開。
魯斯和沃爾特從奴隸場出來,他們都在各自思考著明天行動方案。勞埃德眼尖地一眼就認出了魯斯。
勞埃德原本有些氣憤,他沒想到把自己批的一無是處的男人,竟然也去那種地方,但看到他臉上的神情,勞埃德忍住了怒氣。他一路尾隨著魯斯和沃爾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