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路延這麼說,宋憐蹙攏眉心。他要什麼,宋憐也能猜到幾分。只是當前這個檔口,她實在沒有太多的精力,花費在研究他那些吃喝玩樂上。
危機那一套說辭,對齊路延這種人可沒用。
被人壓制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看著齊路延不在乎的樣子,宋憐心中有些煩躁,“沒什麼可以交換的!但是你別忘了,唇亡齒寒。”
“領地不在了,大不了我再找一個。”
此話一出,宋憐也不知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但這話著實讓人心涼。
她嘲笑道:“哪個領地,都會面臨這個問題,你能保證你去的領地,一定會安然無恙?”
“喂,不是吧,你這麼咒我!”齊路延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宋憐臉色很冷,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唇邊譏笑:“你就在你這地待著吧,如果領地覆滅,你就離開吧。”
她的神色像一塊冰,凍得齊路延渾身發冷,他知道自己的玩笑話說過了。他們是在談交換條件,怎麼就把話說死了呢。
就算一向隨性的齊路延,此刻也免不了有些無措。
既然她開不出條件,還是他來說吧。
畢竟他不傻,唇亡齒寒的道理他也懂。況且,去了別的領地,他也很難過的如此舒心。待了好幾天,對領地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的,不至於真的一點都不管。
“你今天怎麼了,平日裡,可不見你這麼衝動,一句玩笑都開不得。”
齊路延這話,意在緩和二人的氣氛。
宋憐閉上眼,努力驅散心中的煩躁,也順著他的臺階下了。“你先聽我說完,再做決定。”
這話把齊路延的話堵在了嘴裡。齊路延這次乖乖閉嘴,老實聽她說。
“這異輪比我之前想象的還要厲害,我從一塊留影石中看到了異輪的場景。雖然異輪的強弱會因為領地等級和人口有所差異,但我認為,往壞處想總是沒錯的。”
齊路延瞠目結舌,看了她好一會,才說道:“這就是你擔心的事情?真沒看出來,你還有些悲觀主義在身啊。”
“責任在身,有時難免多考慮一些。”她可不認同齊路延的話。
齊路延語重心長:“作為首領,你要學會,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要更精準的評判當前的形勢。你謹慎沒錯,但太過於謹慎,反而會忽略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