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齊路延依舊是淡定地端著茶杯,細細地品味著。
他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就這副淡定的樣子讓人覺得,自己能聽見那時間流逝的聲音。
度秒如年!
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竟然小到只能自己聽見。
“大聲點!”齊路延放下手中的杯子,砰的一聲把在場的所有人都下了一跳。
這絕對不是齊路延放杯子時,下手不知輕重,而是這緊張的氛圍,讓此處異常的安靜。小小的放杯子的聲音,都起到了烘托氣氛的效果。
應聘的眾人下意識地在自己的衣襬上蹭了蹭手中的汗液。眾人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蹦出了喉嚨。
“我… …我不要這個工作了。”老人猶如驚弓之鳥,嚇得自己連忙起身,直奔而去。
人都有從眾心理,這個世界的土著人也不意外。其餘的應聘的眾人直接鳥驚四散。不過眨眼的功夫,一個人都沒有了。
齊路延:這都什麼人!
得,齊路延的招聘計劃再次失敗。
這事才發生多久,整個領地都傳出了一個消息。
住在湖邊的齊路延大人,臉黑似暴雨雷天的黑夜,板著個連,連老弱婦幼都嚇。
經這麼一傳,領地裡的人再也沒有去應聘了的。
不過總有幾個受過齊路延恩惠的人,為他說好話。
“我覺得齊路延大人挺和善的,雖然為人有些嗯… …愛顯擺,有時候說的話挺奇怪,但是他很信守承諾。”
“是啊,當初說給錢就給錢,這可以那些個高高在上的貴族好太多了。出手又大方,你們不去是你們的損失。”
… …
然而,他們的辯駁也無法改變齊路延招不到的人事實。
傍晚之後,領地的眾人都各自回家,只有宋憐與齊路延還待在一起。
宋憐似笑非笑地看著齊路延黑著的一張臉,總覺得自己想懟懟他,“我已經聽說了,住在湖邊的兇殘不友善的齊路延大人,嚇跑了一群應聘者。”
齊路延瞪了宋憐一眼,這女人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況且我還沒有做壞事。”
齊路延把白天招聘的情況給宋憐講了一遍。宋憐此刻真不知道該是同情他,還是笑話他。
“你招聘時那一板一眼的樣子,估計就是嚇著人家了。”
“我怎麼了,我什麼也沒幹,就是讓他們坐下應聘,然後自己喝喝茶。”齊路延一想到當時的情況就咬牙切齒。“我以前招聘的時候,也是這樣,也沒見來也應聘的人跑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