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朝霞顫顫巍巍地把杯子放在江學盛面前,杯子裡的茶水都快抖出來了。
只可惜,江學盛的警覺性還是太低了。
都到這個時候,還沒察覺出一點異樣。
“好,謝謝!”
江學盛不疑有他,用手試了一下杯子的溫度,覺得不燙就悶了一口。
江學盛疑惑問道:“這茶味道怎麼怪怪的?有股藥味。”
“啊,可能......可能茶葉放久了,變質了......對......有點變質了吧。”鄭朝霞緊張到了極點。
“要不,我再給您倒一杯?”鄭朝霞試探問道。
“那倒不用麻煩了。”
江學盛又喝了一口,也不好意思麻煩人家重新倒。
他以前當老師那會,一罐茶葉放一年多,都發黴斑了也捨不得丟。
把上面發黴的丟了,下面的還能喝。
主要是窮慣了,很多習慣還沒改過來。
到了這會,看著江學盛把大半杯茶水喝下肚,鄭朝霞終於鬆了一口氣。
剛才差點嚇死她了,還以為露餡了。
江學盛放下杯子,好奇問道:“朝霞,這麼晚了,怎麼沒見你家人?”
“哦,我丈夫可能帶孩子出去玩了吧!”鄭朝霞隨口編了個藉口。
“那我先走了,你家裡沒人,我......我也不方便,久留......”
一站起來,江學盛就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
“江總,您,沒事吧?”
鄭朝霞心頭一喜,看樣子是藥效發作了。
“沒事,可能.......最近有點疲勞......”
江學盛用力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頰,試圖驅趕睡意。
可那種睏意卻越來越重,眼皮更是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睜開眼睛都費勁。
“要不,江總您先坐下來休息一下?”鄭朝霞還在拖延時間,以便藥效全部發作。
“我......”江學盛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鄭朝霞不由分說,就強行扶著他坐下。
掙扎了有差不多半分鐘,江學盛才徹底昏睡過去。
看著昏迷得如同一攤爛泥的江學盛,鄭朝霞先抽空用家裡的座機給省城的丈夫李大綱打了個電話。
然後,她才費力地揹著江學盛去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