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屋裡,他身後的特勤保鏢就被人割斷了喉嚨。
看著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手槍,曾新泰連噴在自己臉上的血都不敢擦。
丁巖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笑道:“曾副部長,實在不好意思,以這種方式登門拜訪,我很抱歉。”
曾新泰努力掩飾臉上的恐懼,辯解道:“你們神通廣大,應該知道我在上週就被調到立法委員會擔任閒職,我這個副部長早就是過去式了,加上我跟你們‘利刃’走得近,他們根本不可能讓我參與對方你們的計劃。”
丁巖道:“我們自然知道這一點,要不然,現在你的家人已經是死人了,而不僅僅只是昏迷而已。”
聽到這話,曾新泰鬆了一口氣。
看這個情形,還有得談。
能不能安全保下家人和自己的命,就看能不能滿足對方的要求了。
曾新泰試探問道:“那不知道,貴方需要我做什麼?”
丁巖也不客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很簡單,我們需要知道有那些高管參與了針對‘利刃’的陰謀,都是同僚,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曾新泰勸道:“暗殺一國的部-長,你們絕對會被列為恐怖組織的,到時候將沒有國家敢接納你們。”
丁巖反問道:“你覺得我們會在乎嗎?”
曾新泰啞口無言。
現在“利刃”已經處於生死存亡的邊緣了,哪裡還有餘力考慮這些。
在丁巖的威脅下,曾新泰只能說出幾個積極參與此事的部-長、副-部長名字。
丁巖也信守承諾,只是將曾新泰弄暈綁起來。
他們“利刃”,有基本的行為準則。
要殺,也只殺仇人。
半個小時後,某棟房子的地下室內。
丁巖恭敬地向陶大石彙報道:“頭,名單拿到了。”
陶大石看向一旁的幾個暗殺組組長,客氣道:“哥幾個,咱們把目標分一下?”
“老陶,婷姐既然任命你為這次行動的負責人,那你就直接分配任務吧!”
“老陶這傢伙,鬼精鬼精的,他是在等我們表態呢!”
“那行,我先表個態,我們3組堅決服從陶組長的命令。”
......
其他三個暗殺組組長依次表態,語氣裡面看不到絲毫的緊張。
他們每個組都執行過多次暗殺任務,說得上經驗豐富。
至於殺誰,也不是他們要考慮的事情,聽命令行事就是了。
所以,伍蓮婷直接任命陶大石為行動負責人。
至於伍蓮婷本人,她今晚還有更加重要的任務要親自指揮。
陶大石笑眯眯道:“承蒙哥幾個看得起,那我就下命令了......”
今晚,註定是一個血色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