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吧,終於出事了。
整件事情嚴格說起來,還得賴堂哥黃文樂那個女朋友。
要不是她援 交,堂哥也不會失去理智打傷別人。
說起來還挺丟人的,黃文樂也是名牌大學畢業。
大學畢業都快1年了,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
要不是大伯母寇亞敏經常偷偷塞錢給堂哥,他可能連坐公交的錢都沒有。
黃銀雪就是沒想到,堂哥居然會為了這麼一個低賤的女人,拿啤酒瓶爆人家的頭。
來家裡之前,大伯和大伯母就已經諮詢過辦案的民警了。
人家辦案民警很隱晦地說了,這次被堂哥打傷的人好像有些背景。
人家不願意和解,堅持要做傷情鑑定。
輕微傷還好,最多關個十來天。
這要是鑑定出來是輕傷,那可就是刑事案件了,鐵定要坐牢的。
所以,這個傷情鑑定可斟酌的餘地就很大了。
你也不想想,老郭40歲左右的年紀,各種亞健康基礎病可不少。
沒受傷之前去醫院,都能檢查出一堆的小毛病。
更別說頭上見紅了,大腚上也捱了一腳。
更何況,哪怕鑑定出來是輕微傷,一旦被警方行政拘留了,那可是會留下案底的。
要是留下了案底,當兵、考公務員、進國企這些就跟你沒關係了。
而且,有些政審還是審三代人的。
一旦留下案底,那可是遺禍三代人的啊!
作為帝都的老居民,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豈能不知道這一點的危害性。
黃百濤和寇亞敏今天來弟弟家裡,就是想能不能找點關係疏通,跟受害者達成和解。
這樣,才能無損地把黃文樂撈出來。
黃百濤只是箇中學老師,社會關係一般。
黃百銘混得好一點,是帝都市某個區工商局的小科長,好歹算是個“衙門中人”。
故而,黃百濤和寇亞敏兩夫妻,把希望都寄託在了弟弟身上。
寇亞敏催促道:“阿樂他二叔,都這麼久了,你到底想到找誰幫忙了嗎?”
黃百銘為難道:“大嫂,這一時之間,我還真不知道找誰來說項,你先容我想想。”
“你大小也是個領導,還是工商局的,正好管他們這些企業的,哪個企業敢不給你個面子?”寇亞敏以為對方是在推脫,有點不樂意了。
黃百濤沒出聲,不過想法應該跟妻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