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盛豈能聽不出戴安嵐的挽留之情。
只是,他本來就是米國調派到香江任職的。
即使他不去帝都任職,大概率會回米國重新找工作。
畢竟他的親人都在米國,也不大可能為了幾個認識的朋友就留在香江。
張哲盛解釋道:“這些年大陸的經濟發展很快,而且江老闆提供的平臺前景也不錯,我想去大陸闖一闖。”
“這個呆子,是不是故意裝傻?”戴安嵐扯著桌布,心裡一頓氣結。
戴安嵐不甘心地問道:“難道香江這裡,就沒有讓你留念的東西嗎?比如,人。”
張哲盛沒有回答,而是愣愣地審視了戴安嵐好幾秒。
仔細回想了戴安嵐過往的舉動,以及她此刻的神態。
張哲盛有點被自己心裡的某個猜測驚訝到了。
但是,又擔心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這種朦朧的曖昧,總要有一個人先捅破那層“紙”。
否則,永遠是霧裡看花,似是而非。
按理來說,這種時候一般是男的主動。
可是,此刻張哲盛心裡確實有點亂。
他都已經決定要去帝都發展了,可沒打算臨走前還要在香江留下羈絆。
那種異地戀的感覺,真的太磨人了。
他之前的女朋友,就是因為異地分手的。
帝都到香江的距離,無疑有些遠。
再深的感情,也抵不過空間距離上的消磨。
更何況,他在香江這邊最多交接2周。
短短2周的時間,走腎的話顯多,經營一段感情卻是不夠的。
所以,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中,不知道如何開口。
後面的用餐過程,兩人也是心事重重。
戴安嵐更是有點借酒消愁的感覺,張哲盛只能一杯杯地陪著。
2個多小時後,一輛計程車停在華盛隆公寓樓下,張哲盛扶著已經喝醉的戴安嵐下車。
剛下車,戴安嵐就扶著路燈吐起來。
張哲盛一邊攙扶著她,一邊給她遞紙巾。
張哲盛責怪道:“都跟你說了,不能喝就不要喝太多了,你非不聽。”
剛才在餐廳,兩人總共點了一瓶紅酒和一瓶高度白酒,大半都進了戴安嵐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