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局:“陳部,這完全不一樣,中科院的少年天才完全就是為科研而生,他們與普通人的界限太分明瞭。這個江飛宇則不一樣,既有才華又不死板,有原則又不固執,懂人情世故會做人,也沒有普通人暴富後身上一股俗氣,跟他交流的時候,就不知不覺忽略了他的年齡,成熟穩重得不像話,總感覺他身上有一層迷霧一樣。”
陳副部長笑道:“你呀,幹刑偵的老毛病又犯了,算了,以後你倆接觸的機會多得是,你慢慢挖掘吧!”
……
晚上19點,江飛宇回到A3棟302宿舍,一進門就看到廖永軒一副生無可戀地躺在床鋪上。
江飛宇拍了一下蔣光傑,問道:“老五怎麼了?又被人家拒絕了?這可不像他的風格啊!”
蔣光傑說道:“嗐,他今天一回到宿舍,知道老四談了女朋友後就這副死樣,純粹是被打擊到了。”
江飛宇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麼,宿舍裡又不是隻有他沒談過戀愛,人家老六心態就很好。”
誰知江飛宇這話直接讓廖永軒炸毛了,從床上坐起來,激動地說道:“三哥你這說的什麼話,我能跟老六比嗎?他是‘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我一個普通人,就想談個女朋友,不辜負大學四年的美好時光,我有錯嗎?”
江飛宇搬了一把椅子在廖永軒床前坐下,認真地問道:“老五,還記得這個學期開學前的那個晚上,我是怎麼勸凱乾的嗎!”
“當然記得,三哥你讓凱乾改變自己……”剛想說出口,廖永軒就啞口了。
他苦笑道:“三哥,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不是凱乾啊!他那套我堅持不下來的。”
江飛宇語重心長地說道:“老五啊,你現在就好比想吃‘天鵝肉’,苦於自己沒本事,又不願意勤奮練習‘打獵’的本領,你自己說說,難道天鵝傻了,自己掉你懷裡?”
廖永軒:“我……”
片刻後,廖永軒哀嘆一聲:“算了,我還是繼續做我的春秋大夢吧!夢裡什麼都有!”
看著廖永軒躺下,用被子蓋住頭,江飛宇還能說什麼呢,自己不願意努力,誰也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