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仕林疑惑道:“表哥,你不就一段戀愛經驗而已嗎?哪裡來的身經百戰?難道你跟表嫂在一起之前還追過其他女生?”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過年前我們在母校遇到的那個女生......啊,疼......”
許仕林還沒說完呢,江飛宇就一個爆慄敲在他頭上。
這會,許仕林委屈地看著江飛宇,不明所以。
“我說的‘身經百戰’只是一個誇張的概數形容詞,等會你亂嚼舌根傳到你表嫂耳中,她又該多想了。”
“再說了,你跟鵬子、晨東兩人一起發過誓的,這輩子都不能提我們在母校碰到過戴月雅的事,否則,這輩子永遠尿尿分叉,上大廁忘記帶紙,出門被狗咬......”
江飛宇目露兇光,一條條地幫許仕林回憶起他們曾經發過的“毒誓”。
也不知道這三個棒槌當時咋想的,這“毒誓”還真有點噁心。
“我只是在你面前說,又沒跟其他人說,不算洩露......”許仕林小聲地嘀咕起來。
江飛宇就當沒聽到了。
許仕林抓緊問道:“那表哥,你幫我分析一下,當時她那樣做,除了需要我做擋箭牌,還有沒有真情流露的成分在裡面?”
江飛宇肯定道:“真情流露肯定是有的,說不定還有試探你的成分呢!”
“真的?”許仕林一臉欣喜。
江飛宇提醒道:“現在分析這個已經沒什麼卵用了,你要趁熱打鐵,趕緊找機會跟人家表白,這感情升溫快,冷得也快,要是錯過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可是,怎樣才算是表白的好時機啊?我總不能衝到她宿舍樓下,當著所有的人面說喜歡她吧?”許仕林問道。
“未嘗不可,關鍵是,你敢嗎?”江飛宇反問道。
“好吧,我還幹不出來那麼瘋狂的事情。”許仕林不怕認慫。
講真的,這個年代的人還比較保守,表達情感也比較含蓄。
表達愛意還停留在寫情書階段,當面表白都要邁過巨大的“坎”,更別說當眾表白了。
“所謂的時機,這個就要你自己判斷了,反正多創造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儘量把話題往這方面聊,這叫情感醞釀,你只要記住,一旦她出現害羞的表現,就是‘進攻’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