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分明是耍詐,出老千。
他的這個小舉動雖然隱蔽,還是被其中一個同伴給發現了。
在兩個同伴的咒罵聲中,這個傢伙不情不願地把牌放了回去。
可剛消停了不到10秒鐘,這傢伙又指著兩人身後,驚訝地說道:“啊,那裡好像有人,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影閃過......”
又來?有完沒完了?
兩個同伴直接丟下牌,把這個傢伙按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
也不是真的打,就是那種開玩笑性質的打。
這傢伙剛求饒了幾聲,落在他背上的拳腳就停了。
他還沒來得及抬頭,“砰”的兩聲,他的兩個同伴就砸在他旁邊的地板上。
一絲紅色的液體飛濺入他的口中,有點腥。
待看到其中一個同伴脖子上碩大的刀口,以及噴濺而出的紅色液體。
他還沒來得及出聲,身後一隻手用力捂住他的嘴巴。
伴隨著脖子上一陣刺痛,瞬間就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生命的最後時刻,他腦海中莫名其妙出現了皮球放氣後的畫面,緩緩失去了意識。
阿成在這個傢伙的衣服上擦乾淨匕首上的血跡,小心地打開倉庫的鐵門,跟了上去。
那三個人也就走了百來米。
小推車輪子跟地板碰撞發出的“嘎吱”聲,在深夜裡能傳出很遠,阿成很輕鬆就咬住了對方的“尾巴”。
不過阿成沒有急著動手,現在處於空曠區域,他沒有把握幹掉三個人,還能讓對方不發出聲音。
一旦發出聲音,特別是槍聲,整個行動就前功盡棄了。
以阿成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帶著這麼多女孩衝出去。
一旦暴露了,阿成還有把握逃出去,那些女孩絕對很慘。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跟著他們潛入,把所有人都幹掉。
很快,三人就來到廠區中央的那棟三層建築前。
對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直接在一旁的牆壁上刷了一下,大鐵門緩緩打開。
建築外牆上裝了攝像頭,直接把大門前面的視野封死了。
阿成要是直接暴露在攝像頭視野內,估計立馬就被監控室的人發現了。
阿成猜測,這棟樓不僅是對方做手術的地方,應該也是對方的核心巢穴,監控室應該也在這棟建築裡面。
這點困難還難不倒成哥。
老辦法,阿成直接繞到建築物的側面,從二樓一個半開的窗戶鑽了進去。
建築物內,三人一路拉著平板車來到一堵牆面前。
為首的男子在一旁的消防栓上摸索了一會,在一陣“轟隆”聲中,牆壁緩緩打開。
牆壁後面是一個建在夾層裡面的貨梯。
看樣子,這電梯是通向地下的。
三人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向下運行。
外面掩飾用的牆壁,也在“轟隆”聲中閉合。
在牆壁合攏之前,阿成輕輕一躍,鑽了進去。
等了十來秒鐘,貨梯才完全停下來。
貨梯比正常的電梯慢一些,阿成估摸著應該在地下十多米深。
你以為成哥要扒著電梯鋼纜滑下去?
想多了,這又不是007特工電影,事情沒那麼複雜。
貨梯旁邊就是向下的樓梯。
有樓梯,幹嘛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