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慳政有些不知道對方這樣問的用意,為難道:“總長,我們的工作性質決定了不能摻雜太多的私人感情。”
老者寬慰道:“不用顧慮,從你自己角度去客觀評價,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咱們這位商業奇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湯慳政謹慎道:“從江飛宇過往的行為來看,他並非那種沽名釣譽、刻意偽裝的善人,他是真的對弱者報有同情心.......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說的應該就是他這種人,他也是一個做事有底線的人。至少,我們還未發現他有任何背叛國家和人民的傾向。”
老者微微點頭,看樣子從湯慳政的描述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最重要的一條:心向組織。
很快,湯慳政就從房間內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楊秘書就領著另外一個人進入房間。
這是去年已經調到發改當一把手的陳部,他可算得上是江飛宇的第一個“恩人”。
要論關係的盤根錯節,江飛宇已經不輸一線豪門了。
......
另一邊的扭約,下屬正在向霍華德彙報飛宇集團的股票情況。
“根據我們的分析,外圍大量做空飛宇集團股票的資金達到幾十億美金的規模,這些外圍遊資都通過倫敦的離岸賬戶操作,我們暫時還無法分析對方屬於哪一方....”
“夠了,我不是聽你們彙報困難的,我要聽結果。”霍華德煩躁地打斷了下屬的彙報。
一旁的lei揮揮手,示意對方先出去。
霍華德不爽也難免。
他們好不容易拉百渡和IDG入夥,一起做空飛宇集團的股票。
這邊剛擺好擂臺,那邊就發現有人先他們一步截胡了。
這事換誰碰上了,估計都得惱火。
霍華德調整好心情,朝lei問道:“飛宇集團那邊有什麼反應嗎?”
Lei介紹道:“飛宇集團那邊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連我也搞不懂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也不能說完全飛宇集團完全沒有反應,公司發公告無限期推遲了本該這周舉辦的股東大會。
按照原本的計劃,這次股東大會本該對去年的股利分配方案進行表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