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的,到底是哪個喪盡天良的,偷了我的錢包......”
聽了幾句,魏長寧才聽出原委,原來是胖女人的錢包被人偷了。
此時,胖女人那個金燦燦的挎包,已經被割開了一個道大口子。
“說,是不是你們兩個偷了我的錢包?”
此時,胖女人可能急瘋了,將矛頭對準了魏長寧和壯漢。
魏長寧大聲辯解道:“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偷你的錢包!”
壯漢看了胖女人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愚蠢至極。”
壯漢的這個舉動可惹毛了胖女人,尖聲道:“說,是不是你偷的?你肯定是心虛了,對不對......”
奇怪的是,壯漢並沒有再辯解什麼,任由女人撒潑。
剛才坐魏長寧對面的年輕女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車了。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見壯漢不反駁,還真有人相信壯漢偷了東西。
很快,乘警就趕了過來。
聽完胖女人的述說後,就要帶幾人去列車長辦公室調查。
最好的辦法,就是當面搜查一下兩人的行李。
沒辦法,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魏長寧和壯漢只能拿起行李跟乘警走一趟。
......
40多分鐘後,魏長寧和壯漢回到自己的座位。
經過一番搜查和詢問後,乘警把無辜的兩人放了回來。
魏長寧好奇地問道:“大壯哥,你怎麼知道原來坐我旁邊的女人是小偷?”
在列車長辦公室被一番詢問後,魏長寧已經知道對方叫田大壯。
好吧,壯漢就是江飛宇新收的保鏢田大壯。
這番“共患難”之後,兩人也算相識了。
回想起剛換位置時候田大壯說的那句話,魏長寧才好奇。
田大壯提醒道:“你忘了,那個胖女人上車後,年輕女人才跟別人換位置,換到你旁邊的。”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但是,就憑這點也太武斷了吧?”魏長寧疑惑道。
田大壯解釋道:“女人食指和中指之間有很厚的老繭和傷疤,這種痕跡一般只出現在練刀片的扒手身上。”
“這你都觀察到了,大壯哥,你也太厲害了吧!”魏長寧不服都不行。
田大壯幹過的工種多,什麼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觸過。
他一眼就看出來,年輕女人應該是扒手。
只不過,看不慣胖女人的做作,懶得提醒她而已。
魏長寧這番,也算因禍得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