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種水平的古樂器彈奏家還輪不到我們來點評。不過,沈女士總共演奏了3首曲子,都是十分悲傷的旋律,琴音往往代表了演奏者的心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傷心的事?”張天承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郭明誠驚訝不已。
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張天承這個老兄弟如此關心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性。
這個老傢伙,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要不是江飛宇就在跟前,郭明誠都迫不及待地問出來了。
江飛宇倒是還沒想到這一層,叮囑道:“不要主動去探究,她想說,自然會說的。”
張天承默默點頭。
說實話,沈冰燕臉上的憂傷吸引了他,讓他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老闆,這種大師級的彈奏家你從哪裡挖來的?之前完全沒聽過‘沈冰燕’這一名號,按照她這個水平,不應該默默無聞啊!”老郭趕緊岔開了話題。
“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江飛宇說了個含糊的答案。
眼看秦文舒推著沈冰燕過來了,江飛宇使了個眼色,結束了話題。
沈冰燕歉意道:“江總,不好意思,上次不知道你的身份,怠慢了。”
江飛宇道:“我就一個普通商人的身份,有啥好怠慢的,沈老師,您還是叫我江同學吧!‘江總’這個稱呼,從您口中稱呼我,我也覺得挺彆扭的。”
沈冰燕認真道:“你跟普通的商人不一樣,你創建了陽光-籌平臺,這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原來她說的是這個。
江飛宇只是謙虛地笑了笑,提議道:“沈老師,要不,去我辦公室聊吧!”
沈冰燕微微點頭。
秦文舒推著沈冰燕,跟上了江飛宇的步伐。
張天承看著沈冰燕離去的身影,似乎有些不捨。
郭明誠好心提醒道:“老張,別看了,人家跟老闆的關係一看就不一般,咱們先弄清楚情況,你可別傻乎乎湊上去。”
張天承緊張道:“老郭,你說啥呢?我就是單純地關心一下新同事,沒別的意思。”
“心虛了不是,我也沒說啥,只是單純的提醒你。”郭明誠拍了一下老友的肩膀,沒有點破他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