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宇介紹道:“我這並非是怕,而是一種妥協藝術......”
這一次,江飛宇和阿成給軍方捐款造航母,確實獲得了軍方莫大的人情。
當然了,江飛宇本人也獲得了巨大的聲望。
再加上,江飛宇剛跟沈君蘭完婚。
此刻,江飛宇在國內的關係確實硬得發紫。
但無形中,江飛宇也犯了點忌諱。
歷朝歷代,文官都會想方設法壓制武將的權利,軍費就是最核心的手段。
你繞開政府側給軍方捐款,你說有沒有犯忌諱?
打仗時軍事為主,和平時期自然是發展為主。
這裡面,是有平衡的。
既然跟政府側的關係出現了裂痕,自然要用心維護了。
江飛宇提供的兩個補償方案,實際上就是一種妥協藝術。
用錢來維護裂痕,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手段了。
而且,這也相當於江飛宇的服軟表態: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江飛宇已經徹底把老米那邊給得罪了,國內這條“船”他自然要維護好。
船頭和船尾都要兼顧,要做到不偏不倚,他才能活得舒坦。
張哲盛沒想到,這裡面居然還有這麼深奧的官場哲學。
果然是應了那句話:活到老,學到老。
感嘆完,兩人繼續商量事情。
江飛宇問道:“以你的經驗,這次咱們應該如何應對老米官方的刁難?”
要說怎麼跟老米官府鬥,還得問計於張哲盛這種熟悉西方人思維和遊戲規則的人。
張哲盛道:“老闆,首先咱們得明確一點,《條例》已經頒佈實施,咱們沒法在上面做文章,無論是法理上,還是情理上。”
這裡面的道理,江飛宇也懂。
《條例》是經過老米國會審核通過的,這是老米最高的立法機構。
《條例》都頒佈了,自然不可能短期內撤銷。
而且,人家立法的出發點也符合人之常情。
如果一家企業真的危害到人家的國家安全,你認為人家還給你去撈金嗎?
江飛宇道:“所以,我們的突破口就在於證券交易委員會對飛宇集團的指控?”
張哲盛道:“沒錯,飛宇集團的主要業務都在大陸開展,我相信他們很難找到直接證據證明我們的經營確實危害到了米國的國家安全,這注定是莫須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