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秀的話還沒說完,曾廣茂已經把擔子挑起來,往回去的路上走去。
王雲秀心頭一暖,拉著兒子跟上。
......
“茂哥,你擦擦汗,別感冒了。”王雲秀遞過來一塊毛巾。
挑著70斤的柴走了4、5百米,連曾廣茂也有點微微冒汗。
曾廣茂接過毛巾開始擦臉上和後背的汗,大冬天的出汗容易感冒,得趕緊擦乾。
只不過,毛巾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令曾廣茂有些疑惑。
王雲秀倒了杯熱水走過來,還沒來得及給曾廣茂。
這個時候,正在院子裡玩耍的小寶跑進來找媽媽,疑惑地說道:“媽媽,叔叔怎麼用你的毛巾?”
“臥槽,難怪......”曾廣茂心中有些慌。
“家裡沒有多餘的毛巾了,只能拿我的......你不要嫌棄......”
這麼尷尬的事情被兒子當面叫破,王雲秀臉上開始發燙,由於害羞,她的聲音幾乎低到不可能聞。
曾廣茂趕緊把毛巾還給王雲秀,這氣氛太曖昧了。
特別是這會王家人都不在家,就剩下他一個男的和王雲秀這個寡婦,以及一個小屁孩。
“茂哥,你喝杯熱水,去去寒氣。”
王雲秀把熱水放在桌子上,趕緊去洗毛巾,太羞了。
曾廣茂喝了一口熱水,忽然看到了正仰著頭審視他的小屁孩。
曾廣茂伸手摸了一下小屁孩的頭,問道:“小寶,你全名叫什麼?”
小寶倒是不怕生,說道:“叔叔,我叫詹仕寶,你可以不摸我頭嗎?他們說摸了頭,長不高的。”
曾廣茂悻悻收回自己的手,自己好像被小屁孩嫌棄了。
“小寶,你去外面玩會,媽媽跟叔叔聊點事情。”王雲秀回到屋裡,把兒子支開了。
小寶雖然不明所以,還是很乖巧地走出去玩了。
屋內就剩下一男一女,曾廣茂莫名其妙緊張起來了。
王雲秀羞澀道:“茂哥,你坐吧!別站著。”
曾廣茂不安地坐了下來,不爭氣地嚥了一下口水。
王雲秀也在他對面坐下,滿臉的緋紅。
她內心其實充斥著羞恥感的,可一想到兒子,她又堅定了下來。
曾廣茂是她唯一看得上,又值得信任的人。
難得找到跟對方獨處的機會,再次錯過,可能會抱憾終身。
“茂哥,這7年,你過得還好嗎?”
沉默了一會,還是王雲秀主動開打破了沉默。
“部隊裡也就那樣,除了訓練辛苦些,其他的都還好,吃穿不用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