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江飛宇還是看得很明白的。
江飛宇叮囑道:“娟姐,為了安全起見,這段時間你們儘量別回國內了,連G城也別回了,大馬那邊也要加強安全防範。”
萬心娟急忙問道:“飛宇,那你跟弟妹的婚禮,我們豈不是要缺席了?”
“一個婚禮又不代表生離死別,讓撈彬替你們來吧!”對此,江飛宇早就想到了變通的辦法。
“只能如此了。”
不能親自到場,萬心娟只能在賀禮上補償了。
又交代了幾句,江飛宇就把電話給掛了。
另一邊,張家的書房內,張仕齊正惴惴不安地向其父張敬安彙報今天的交談情況。
張敬安訓斥道:“你糊塗,居然拿這麼私密的把柄去要挾對方,你就沒想過會因此暴露我張家與祝大彪的關係嗎?”
“爸,應該不會吧?這兩者八竿子打不著邊,對方聯繫不起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張仕齊明顯有點不以為然。
“你看不出破綻,不代表沒有破綻,任何事情都不可能萬無一失。”張敬安有些恨鐵不成鋼。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平時對這個兒子太嚴厲了,這也導致張仕齊一直急於在父親和爺爺面前表現自己。
表現欲太過旺盛,可不是什麼好事。
就比如這次威逼江飛宇合作的事情,張仕齊並非只是奔著錢去的。
以他們張家的能量,能介入的掙錢行當多的事,為什麼非得搞D N A鑑定呢?
那是因為張仕齊前段時間聽父親張敬安抱怨過,他們張家在執法系統裡面的關係有點弱,碰到一些棘手的事情都不好迴旋。
恰好,張仕齊想起了關於江飛宇的發家史。
江飛宇能在公 安系統擁有這麼大的能量,不就是因為一直在為公 安提供各種服務嘛!
於是,張仕齊就依葫蘆畫瓢想了這麼個經營關係的辦法。
先通過做生意把關係鋪進去,以後想怎麼腐蝕都遊刃有餘。
“這次的事情到此為止,下不為例!”
雖然張仕齊的手段冒險了一點,但是事情還是辦得很漂亮的,張敬安也不好駁了兒子的積極性。
張仕齊問道:“爸,那咱們還要安排人追殺那個瘋子,以絕後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