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小蝦、螃蟹就更簡單了,都是那些漁民不要的。
漁民每天收網回來,總有一些死了的海鮮,或者個頭比較小的。
這些既賣不出錢,漁民自己也不吃,直接就丟在岸邊了。
食材是挺豐盛,不過味道就一般了。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海鮮都是撈彬自己煮的。
他只會水煮白灼,習慣直接沾著醬油吃。
撈彬是個話癆,他自己也拿了個碗和眾人坐下一起吃,邊吃邊聊。
那兩個男人吃得很快,吃飽後就拿著行李走人了。
看樣子,這兩個男人不是第一次來大馬,認得路或者知道去哪裡坐車。
阿成和萬心娟吃得很慢,主要是阿成在套撈彬的話。
現在兩人在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的,眼前有個半個現成的“老鄉”,肯定要多打聽點消息。
閒聊了一會,兩人也知道撈彬全名叫蔡勞彬,“撈彬”只是他名字的口語化小名。
昨晚的胖大嬸就是撈彬的母親,一早就去附近的工廠做工了。
家裡只有撈彬一個人看家,這才是他無聊的原因吧。
畢竟,他這個年紀跟那些小屁孩也玩不來。
像他這麼大的成年人,都有工作要忙碌,也就他每天在家裡閒得發慌。
當然了,也有像他這麼大的年輕人,每天不幹活,在城裡酗酒、蹦迪、嗑藥、真人摩托飛車,或者當小混混。
那種人基本上廢了。
撈彬母親對他管得嚴,寧願他在村子裡無所事事,也不讓他去城裡廝混。
撈彬還有個姐姐,前幾年就嫁人了,嫁到離這裡十多公里的另外一個小鎮上。
至於他的父親,前年就出海難死了。
這也是他的母親,不讓他出海的原因。
這幾年,本地的蛇頭把他們村子作為偷 渡上岸的地方。
她母親就抓住商機,把家裡的房子倒騰了幾間空房出來,作為供偷 渡客臨時落腳的小旅館。
50令吉一晚的房費,也挺貴了。
換算成人民幣,也有70、80元了。
不過這種生意不常有,一個月能有個1、2次吧!
而且,不是每一次來的偷 渡客都選擇住宿。
像昨晚這種13人的隊伍,推銷出去4個房間,已經算很高的比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