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光傑語重心長地說道:“老五,這你就不懂了,女人就不能太慣著她,否則她不僅不能成為男人事業上的助力,還有可能成為累贅,以後你就會懂的。”
江飛宇看著蔣光傑迷一般的自信,真想告訴他,大四之後,是人家女方甩的他。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蔣光傑身上有北方人特有的豪爽,對待女人也有明顯的大男人主義,這種性格特點不是旁人說就能改變的。
反正蔣光傑後來的婚姻生活挺美滿的,蘇思穎雖然好,卻未必適合跟蔣光傑過一輩子。
或者說,蔣光傑是從蘇思穎這所“學校”裡面得到了成長,才成為了後來那個顧家的好丈夫、好爸爸,就讓他繼續沿著原來的軌跡成長吧!
凌晨1點多,距離帝都理工大學正門不遠處停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這輛車今晚已經停在這裡很久了。
鏡頭拉近到車內,陳伯晨透過車窗的縫隙,不時地拿著望遠鏡盯著不遠處的校門。
同在一輛車上的徐廣田說道:“老陳,你也盯了蠻久了,咱倆換換崗。”
陳伯晨:“好,咱倆換一下,我休息一會,這看久了眼睛痠痛得厲害。”
兩人隨即在車內換了位置,徐廣田繼續監視。
陳伯晨又拿起對講機說道:“二組、三組,彙報你們那邊的情況,Over。”
很快,對講機內就傳出了回應。
“二組一切正常,側門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進出,Over。”
“三組一切正常,也沒有發現可疑人員,Over。”
陳伯晨回覆道:“三組,你們那個位置特別重要,夜間特別注意要打起精神來,Over。”
“三組明白,今晚就死釘在宿管員房間內,整棟宿舍樓盡在掌控中,Over。”
確認沒有問題後,陳伯晨就躺在座位上眯了起來,監視了一天實在太累了。
此時,一處比較昏暗的角落,一名黑衣男子一個助跑,就爬上了帝都理工大學的圍牆,一個閃身就翻了進去,一下子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