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盛倒好,經常坐車出行,習慣了。
孫小梅坐車少,坐不了幾個小時就開始暈車。
這一路上,岑洛冰都是儘量找服務區停靠,好讓孫小梅透透氣。
這也導致他們一大早就出發了,現在還沒到帝都。
張學盛關心道:“老婆子,要休息嗎?”
孫小梅虛弱道:“算了,這都到帝都地界了,咱們到家再休息吧!別在路上耽擱了。”
岑洛冰聞言,只能把車速按照高速的最低限速要求行駛。
孫小梅問道:“當家的,我腦子暈暈的,這次來要商量的事,你都記得吧?”
“你放心,我都記著呢,結婚的日子,彩禮的金額,納聘的流程,雙方邀請的賓客,婚禮的酒店......”
張學盛一樣樣數了起來。
兒子現在是有身份的體面人,事業也在這邊,婚禮的地點肯定要放在帝都。
這樣一來,他們老家農村那套結婚的流程就不能完成參照了。
同時,還要考慮女方那邊的習俗。
為了不落俗氣,江學盛還特意瞭解了現代婚禮的流程。
可以說,事關兒子結婚這事,老兩口可是投入了十二倍的精神頭。
“那你說,彩禮咱們給多少合適?”孫小梅問了個關鍵問題。
“彩禮的數額嘛,一般是女方家提個數,然後再雙方協商砍一點,咱們兒子也不差錢,百八十萬不算多,幾百萬也給得起。”張學盛估摸了一個範圍。
“天哪,幾百萬的彩禮,這也太多了吧!”聽到這個數額,孫小梅血壓又高了。
“小家子氣了不是!彩禮多不多,那也要看男方的家庭情況來論,以咱們兒子的身家,再翻10倍也能輕鬆拿出來。”
出來開闊了眼界之後,張學盛也有點不拿錢當回事了。
主要是兒子太能掙錢了,完全不用他這個老爹操一點心。
剛開始,江飛宇忽悠老爸辭職的時候,說是讓他幫看著廠裡的股份別被人家侵佔了。
越來越瞭解兒子的身家後,江學盛的態度也淡了。
江學盛現在還在廠裡兢兢業業地幹著,也不過是當成一份發揮餘熱的工作來做。
順便,還有那麼點造福家鄉的念頭。
沒辦法,錢多到一定程度,完全沒有掙錢的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