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宇腦子還算清醒,說道:“我的錢可能對普通女孩有致命的吸引力,但對你這種富婆應該也就那樣。所以,你也不用往我臉上貼金了,有事就直說吧!”
便宜都佔了,江飛宇還做不出那種提起褲子不認賬的事情。
當然了,韋彥妮的要求要是太過分,江飛宇也沒有一定要滿足她願望的義務。
韋彥妮撥弄著江飛宇的臉蛋,柔聲道:“好吧,果然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我確實有點事情想諮詢一下你江大老闆的意見。給點錢做諮詢費又覺得有點拿不出手,乾脆把我自己送給你嚐嚐鮮,不知道你對這個‘酬勞’是否滿意呢?”
這個迷人的妖精,江飛宇趕緊按住韋彥妮不安分的小手。
韋彥妮的要求不復雜,她原來代理的精品外貿服裝和化妝品生意,現在是越來越不好做了。
再加上她拿走了韋家最值錢的那部分資產——稜科地產的股份,這導致她跟韋家的關係很僵。
而她夫家那邊,也是開始走下坡路。
韋彥妮老公姓洛,洛家也算是帝都官場的豪門望族。
倒黴就倒黴在,韋彥妮公公是張滿河那一派的。
張滿河“下課”後,韋彥妮公公也被安排提前內退。
洛家,一下子從一線豪門跌落到三線豪門。
本以為嫁了個家世不錯的老公,下半輩子就是享福兼相夫教子。
現在這種家庭情況,韋彥妮也得出來恰錢了。
原來的聲音不好做,韋彥妮就想著轉行乾點別的。
但是,她又不知道進入什麼行業好。
這不,就把目光投向了江飛宇這個投資界的“聖手”。
所謂用自己身體作為諮詢的報酬,也兼有討好江飛宇的意思。
現在的韋彥妮,可不比從前了。
從前,她有韋家作為後盾,自己又沒有嫁人,是一個頂級的“香餑餑”。
現在的她不說人老珠黃,但已經嫁人就失去了聯姻的價值。
頂多,就是個三線豪門的闊太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