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宇唯一漏算了一點:人都會自以為是地“替別人著想”。
周黎安想當然地認為,小馬哥等人跟江飛宇競爭了這麼久,鬧了這麼多不愉快。
就自以為是地要藉著這個機會,幫江飛宇奚落他的“敵人”。
這也是兩人來了之後,就沒給過小馬哥等人好臉色的原因。
“不必費這個功夫驗了,直接宣佈結果吧!你不就是洋洋得意缺個觀眾嘛,我陪你們演完‘這出戏’,沒必要繼續噁心我的這幾個兄弟了吧!”小馬哥站了起來,就這麼無畏地看著周黎安。
他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為自己和兄弟們保留最後的體面。
落敗的梟雄,也是什麼阿貓阿狗能欺負的。
小馬哥此舉,倒是贏得周黎安的尊敬。
“諸位如果想轉讓股份,一會可以來找我,價格從優。”
“另外,我聽說有人挪用了公司大筆資金做他用,這個事情也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周黎安再次威脅起來。
小馬哥還沒來得及出聲,曾李清就站了起來。
“那筆錢是我指示財務部轉出去的,借給了熟人的公司做資金週轉,屬於正常的商業拆借,錢我會負責要回來,本金和利息一分不會少。”
這種情況下,打死也不能承認挪用了公司的資金,咬死就是正常的商業借款。
否則,那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可以,有人負責最好不過!”周黎安也沒有揪著這點不放了。
人家既然這麼說了,多半不怕你查。
錢能一分不少地回來,是周黎安的最低底線。
要按江飛宇的處理思路,直接報警處理。
是不是挪用公司公款,警方會定性。
周黎安,還是太嫩了點。
後面的流程,基本上就是不用詳細敘述了。
在周黎安的主持下,股東大會選舉了新一屆的董事會和監事會。
主要人選,基本上都換成了周黎安帶來的人。
不等新的董事會開始發號施令,小馬哥當場辭去了公司的所有職務。
其他四人也緊隨小馬哥其後,遞交了辭呈。
然後,鵝廠員工們見到了職業生涯永生難忘的一幕:公司的5個高層,集體收拾東西走人。
此舉,不免讓下面的員工人心惶惶,說什麼的都有。
不一會兒,公司垮臺的消息就傳遍了網上。
幸好公司提前向交易所遞交了停牌申請。
否則,這個時候股價早就一瀉千里了。
......
中午13點多,鵝廠對面的新月咖啡廳。
小馬哥終於見到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江飛宇。
“看來我猜得沒錯,你才是幕後主使,果然好手段!”看著江飛宇,小馬哥心中的恨意達到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