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區分局指揮室內,一名年輕的民警走過來,遞給顧局一份文件,說道:“顧局,這是我們對男性嫌疑人這個手機號碼,這段時間話單的分析報告,這幾天有一個號碼跟嫌疑人通訊頻繁,而且10分鐘前還在給嫌疑人發短信。”
“能判斷為嫌疑人的同夥嗎?”顧局眉頭一皺。
“我們比對了這個號碼的機主身份,對方的身份已經查明瞭,是……我們……局裡的人。”
年輕民警吞吞吐吐地說了出來,他知道這番話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一個不慎,這個號碼的機主就可能背上一個“內通匪寇”的罪名,但是他必須說出來,發現“內鬼”沒有及時揪出來,造成的危害更大。
“是誰?”
此刻,顧局已經是面帶寒霜,處於暴怒的邊緣了,這是在給警局抹黑,也是在打他這個局長的臉。
在他任期內出現這樣的“醜聞”,讓上級領導怎麼看待帝都市公安局,警察隊伍被犯罪分子從內部腐蝕了,直接就能被質疑:我們的警察隊伍還能不能保證人民生命、財產安全?
“是朝天區分局刑偵支隊的吳奇科,他現在處於蘇支隊的隊伍中,正在趕往龐各莊鎮的路上。”年輕民警硬著頭皮說出來。
顧局:“立刻通知蘇明河,把人員給我控制住,並把情況通報給袁局。”
“是。”
年輕警員趕緊去傳達命令,站在顧局的身邊,那種壓力太大了。
……
另外一邊,蘇明河車隊的三輛警車,在馬路邊上停了下來。
面色不善的蘇明河從第一輛警車裡面走下來,走到了第三輛警車面前。
“蘇支,怎麼不走了?還有3、4公里就到龐各莊鎮了!”徐廣田從車裡走下來,疑惑地問道。
蘇明河沒有搭理徐廣田,直接越過他,把還在車裡的吳奇科一把揪了出來,憤怒的蘇明河一拳打在了吳奇科的臉上,對方直接被這一拳打倒在地。
“蘇支,您這是幹什麼啊?”徐廣田下意識地要攔著蘇明河,意識到對方是領導後,剛伸出的手又僵在空氣中。
“你閉嘴。”
蘇明河回頭訓了徐廣田一句,對方立馬把脖子縮回去。
吳奇科趴在地上,既沒有反抗,也沒有辯解什麼,他早已經預料到會有這一幕,此刻的他,實在無顏面對自己的“戰友”和領導。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當內鬼,說啊!”蘇明河揪著吳奇科的衣服,幾乎是哄出來的。
“對不起,蘇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我也沒有辦法,他們綁架了我的兒子小龍,我不照做,他們會殺了小龍的,我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我不能讓他有事,我求你,救救我的兒子……”
吳奇科哀求道,現在他暴露了,兒子小龍的最後一線生機,只能放在警方身上了。
“告訴我,他們要你做什麼?”蘇明河心中閃過一絲不忍,焦急地問道。
吳奇科:“他們要我提供祝大彪的情況,對方要殺祝大彪,前幾天的‘5.29’重案也是他們做的。”
蘇明河丟下吳奇科,拿出手機撥打了詹文斌的電話。
連續撥打了2個電話都沒人接聽,蘇明河拿起車載對講機說道:“呼叫總部,呼叫總部,我是蘇明河,嫌疑人還綁架了一個人質,是一個8歲的小男孩,請優先解救人質。另外,‘5.29’重案的倖存者祝大彪是綁匪的必殺目標,看守祝大彪的警員已經失去聯繫,請協調最近的執勤民警趕往醫院。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