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點多,瓜達拉多城海邊的某個小型修船廠。
這裡是青蛇幫的老巢之一,也是他們做水路生意的轉運基地。
這個小型的修船廠,不過是明面上的掩護而已。
也不是說完全沒用,畢竟做水路生意,船隻也需要加油、維修這些。
有一個修船廠,也能避開執法部門的調查。
這個時候,普通人基本都已經入睡了。
修船廠的鐵皮廠房內,還不斷地傳來斷斷續續的喧鬧聲。
前幾天,青蛇幫接了一單大生意。
幫道上的一位大佬運了一批“黃貨”到隔壁的棉蘭島。
好不容易避過海關,安全把貨送上岸,今天才回到老巢。
掙錢還是其次的,關鍵是搭上了大佬的線,以後喝湯的機會不會少。
所以,今晚青蛇幫的老大奎奈在修船廠裡,宴請幫會里的幾個骨幹和十多個小弟。
那位大佬可是交代了,這次的買賣一點消息也不能洩露出去。
擔心這邊小弟喝了酒口風不嚴,把這趟買賣的消息洩露了出去。
奎奈還是覺得謹慎些好,最終只是在修船廠裡擺了慶功酒,沒有去城裡的娛樂場所。
實際上,整個青蛇幫核心成員也就20多號人,其他都是偏搬運工性質的外圍人員。
業務旺季的時候,總需要僱傭些短工來搬貨嘛!
連續喝了4、5個小時,20多號人基本都醉醺醺的。
除了少數幾個還在拼酒,其他人東倒西斜躺了一片。
發著酒瘋,說著各種葷段子。
此時,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摸了進來。
看了一會廠房內的場景,黑影又悄無聲息地退去。
黑影正是阿成本人。
本來以為會費一番功夫,沒想到運氣這麼好,這幫人都喝醉了。
這下倒是方便阿成行事了。
收拾他們不急,阿成得先去救孫逸祺。
阿成在修船廠裡抹黑找了10多分鐘,終於在倉庫的角落裡找到了孫逸祺。
“逸祺,逸祺......”
孫逸祺被綁在一根鐵管上,整個人暈了過去。
阿成喊了他幾聲,都沒能叫醒他。
一摸他的額頭,都是乾枯的血跡。
好在,試探了他的鼻息和脈搏後,阿成把心放了下來。
阿成解開他身上的繩子,一把將他扛起。
這邊,距離修船廠幾百米的一片雜草叢裡,撈彬正焦急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