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估摸著你快要倒閉了,以後也不從你這裡買貨了,撕破臉就撕破臉唄。
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連銀行也來催款了。
要知道徐正煒可是抵押了工廠和車子,從銀行貸款50萬,這才是欠款的大頭。
江飛宇疑惑地問道:“徐叔,你跟銀行籤的貸款,期限是多久?怎麼這麼快就到了還款期限?”
“貸款週期是2年,到期一次性連本帶息償還,可這根本沒用,實際上我那個廠子上個月就處於停產狀態了,員工都只剩下十幾個了。”
“銀行多精明呀,看我這快到了破產的邊緣,怕抵押的標的物資不抵債,提前催我還款來著。”
“我名下這輛車,要不是先一步抵押給銀行了,早就被那幾個要債的開走了,否則我今天也沒法開車來接你們。”
徐正煒說起來也是一臉苦澀。
以前他生意好的時候,去銀行辦業務都是VIP待遇。
現在嘛,都被人家追成狗了,不提也罷!
見徐正煒心情有些低落,江飛宇岔開話題,問道:“對了,徐叔,明天怎麼安排的?”
“明天早上約了縣裡的幾位領導見面,一來,讓領導們安心;二來,咱們這個投資項目,少不了需要官面上的支持,咱們去拜訪一下,認認臉也是應該的。”
怕江飛宇不理解,徐正煒詳細地解釋了一番。
徐正煒之前也算是縣裡的納稅大戶之一,在縣領導面前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這件事暴雷後,縣裡的幾位領導也非常的操心,畢竟事關幾百戶老百姓的利益。
等徐正煒把有人要“接盤”的好消息報上去後,縣領導也是喜出望外。
雖說“坑”是徐正煒挖的,可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填坑”才是緊要任務。
從縣裡面的角度來說,自然是希望有人能出錢,把這個項目搞起來,帶動縣裡經濟的發展。
起碼讓人家看到縣裡對項目的支持力度,這樣才能堅定投資者的信心。
“下午呢,去我廠裡實地考察一下,所有的財務資料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的人來核查了。”
既然徐正煒安排地妥妥的,江飛宇自然沒有異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