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條十分明顯的分水嶺,從踏上來大學的火車之後,他就好像完全脫胎換骨了一般,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連張冠鵬都說他像換了一個人。
有些事情能夠含糊過去,有些事情卻禁不起推敲。
性格大變可以說成長了、成熟了,自學成才也得有個度吧!你自學半年,技術能力就超越了這個時代十來年的技術差距,這就有點嚇人了吧,人工智能技術就是個很扎眼的破綻。
當初,江飛宇鉚足了勁追趕鵝廠,一下子展示了太多的個人技術能力,現在回想起來破綻挺大的,就怕有心人把他的所有痕跡都集合起來分析。
現在低調一點也好,反正好處都拿了,也不用在乎個人那點虛名。
姜維民:“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是有個事情想諮詢一下你的意見。”
“啥事?校長您說!”姜維民的話打斷了江飛宇的沉思。
姜維民:我們這些老一輩的傢伙對衣缽傳承還是蠻看重的,你願不願意做我的關門弟子。當然,我學的是通信領域,對你計算機專業的指導有限,只能給予你一些人生道路上的經驗指導……”
“校長,我願意。”
姜維民還沒說完,江飛宇幾乎就是脫口而出,衣缽傳承除了學識的傳承外,還有人脈關係的繼承,以姜維民在教育界和科學界的地位,他的人脈關係那可是非常龐大,想想就能讓江飛宇眼紅不已。
“你該改口了,叫我老師或者師父都行!”姜維民看著眼前這個學生,眼裡都是欣賞。
“師父!”
江飛宇叫起來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老師”和“師父”這兩個稱呼,顯然“師父”更厚重一些,古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說法。
自古以來,除了以血脈締結的宗族和親屬關係,師徒關係也是一種非常穩固的社會關係,當然了,學校那種“流水線”般的師生關係除外。
姜維民:“這週五是我的60歲生日,那天晚上打算在家裡小擺宴席,把幾個老傢伙,你的兩個師兄和一些親近的人都叫上,順便給你補個拜師禮,他們算是見證人。”
江飛宇:“好嘞,師父,聽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