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江飛宇回答,老馬自問自答:“如果老弟你真的那麼愛國,何不把公司的股份都捐給國家?反正以你現在掙到的錢幾輩子也花不完,你何必削尖腦袋去結交權貴,甚至娶了一個有軍方背景的老婆呢?”
“說到底,你也只是打著‘愛國’的旗號去經營自己的商業帝國而已。我說得再難聽點,你也在害怕,至於你在害怕什麼,還用我說出來嗎?”
江飛宇悶不做聲自飲了一杯,他無法反駁老馬說的話。
自古商人在權勢面前,也不過是一盤菜而已。
老馬繼續說道:“我為什麼說你拎不清自己的立場?說到底,我們已經晉升成為另外一個群體了,我們跟那些每天睜開眼就為了一日三餐奔波的人不一樣了。”
“對於那些在底層掙扎求生的人來說,咱們這些商人和掌權的都屬於剝削階級,誰也高尚不到哪裡去。既然都幹著敲骨吸髓的事,何必還要分什麼陣營?”
“在我看來,階級不同比國籍不同更加可怕。普通人理解不了,難道老弟你也理解不了這麼淺顯的道理嗎?”
江飛宇忽然發笑,感嘆道:“你別說,我差點讓你給繞進去了,老馬你的口才我算是領教了,難怪那些投資人肯一如既往地信任你。來,我敬你一杯......”
雖然不清楚老馬今晚約自己出來的目的是什麼,但江飛宇堅信一點:甭管他說什麼,別信他的鬼話就行。
虛張聲勢、賣慘、苦口婆心說理......
能用的手段都使了,但江飛宇就是油鹽不進。
此刻,老馬也有些洩氣。
尷尬地和江飛宇碰了一杯,老馬主動將話題扯到了花邊新聞上。
......
第二天,江飛宇拿著手下反饋過來的情報,撥通了周國海的電話。
阿理融資到40.2億美元這事,江飛宇還是有所忌憚的。
回來後,江飛宇就在想阿理可能砸錢的領域。
雖說電商是阿理的基本盤,但經過這麼多年的血拼補貼,用戶早就學乖了。
單純靠補貼,已經很難留住用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