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宇道:“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我已經拒絕了。像我這種成分,說得好聽點叫企業家,說得不好聽就叫資本家,我誰也代表不了,就不去惹非議了。”
這個事情說起來,還有點隱晦。
這麼說吧,想從江飛宇這個首富身上“薅羊毛”的人太多了。
如果是像袁保國這種有交情的熟人,江飛宇都會酌情投資一些下去。
也有一些是以前沒啥關係,舔著臉過來要的。
在這一行混,大家都需要政績嘛!
當然了,白要多唐突呀!
於是,人家就想出了用公家的資源做交換。
就比如,姜維民提到的這事。
姜維民提醒道:“你25歲就暴富,已經夠惹人非議了,雖說都是靠自己的打拼掙來的,但止不住世人的善妒之心,這個時候繼續出風頭對你可不是好事,還是要藏拙.......”
有時候,不是你得罪了人家,人家才會搞你。
看你過得好搞你,很奇怪嗎?
姜維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事情沒見過。
江飛宇道:“師父說的在理,我這段時間也是深感其煩,連公司的事情都很少管了,打算淡出媒體視線一段時間,正好多陪陪家人。”
“我之前還擔心你少年得志,多少會有些得意忘形,現在看來是我瞎操心了,你自己心中都有數,這樣我就放心了。”
看著這個徒弟,幾乎是靠一己之力創造出如此矚目的成績。
姜維民欣慰之餘,有時候也在感嘆自己沒教江飛宇啥東西。
這份師徒情誼,好像還是他姜維民佔了便宜。
畢竟,別人在誇江飛宇怎麼樣怎麼樣時,都會說這麼優秀的徒弟是他姜維民教出來的。
自己人知道自己事。
自始至終,姜維民教給這個徒弟的內容確實有限。
江飛宇道:“師父,您別說這種話,我還年輕得很,以後還需要您多提點呢!”
姜維民道:“只要你不限我老人家囉嗦就行,師父能幫你的也有限。”
“怎麼會呢!師父,我現在就有點事,想讓您幫搭橋引路呢......”
江飛宇趁機說出了這次來的另外一個目的。
難得徒弟找他這個師父幫忙,姜維民示意江飛宇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