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應該沒受傷。”李婉依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江飛宇趕緊把地上的兩本書撿起來,又說道:“還是再檢查一下吧,萬一有什麼內傷。”
“我說了不用了,請你把書還給我。”李婉依拒絕道,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對陌生的人很禮貌、很客氣,對熟人才放下戒備。
“哦”,江飛宇依言把書遞給她。
李婉依拿過書,就往樓下走去。
“婉依,你等等我。”江飛宇趕緊把房門鎖上,追了下去。
“你還跟著我幹嘛。”李婉依回頭問道。
“我本來就打算回學校,而且我還沒向你道歉呢。”江飛宇趕緊解釋。
李婉依說:“剛才你已經道歉過了,說了很多遍對不起,我也不打算追究什麼。”
“那怎麼能算道歉,好吧,我閉嘴。”
李婉依回過頭來,皺著眉頭看著他,江飛宇知道她眉頭皺起來代表她生氣或者不耐煩了,識趣地閉了嘴。
走了幾步後,李婉依又停下來,回過頭看著江飛宇。
江飛宇搶先解釋:“我真的是要回學校,咱們順路,我不是有意要跟著你,而且這段路比較黑,我護送你到學校門口就不跟著你了,真的。”
李婉依說:“我們認識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李婉依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是經濟系有名的系花,我知道你的名字很正常,不過你肯定不認識我,我就是帝都理工大學一個普通學生。”江飛宇還是決定撒謊,總不能說上輩子你是我老婆,我當然知道你名字,這樣會被她當成神經病的。
“哦。”李婉依回了一個字,對於陌生人她一直話不多。
“婉依,我剛才看到你拿的書是鋼琴曲譜,你是來教鋼琴嗎?”江飛宇繼續厚著臉皮找話題聊天。
上輩子李婉依在大學裡面,鋼琴過了四級,李婉依的父親李墨白,也就是上輩子江飛宇的岳父,是個中學音樂老師,從小就對李婉依有這方面的培養。
說到這來就不得不提一下李婉依的父親,李墨白原本出身音樂世家,高中畢業後響應國家的號召,去了大西北的甘藍地區插隊當知青,恢復高考後成了第一批考上藝術類院校的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