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武濤品了一下江飛宇的話,不確定地問道:“你沒腳踏兩條船?有女朋友了,還欺騙君蘭的感情?”
江飛宇沒回答,送了對方一個白痴的眼色。
陸武濤抓住江飛宇的手問道:“如何證明你所說的?”
江飛宇掙脫了小胖子的手,笑道:“我肯定有辦法證明,但是,你們又是如何得出我腳踏兩條船的結論?”
陸武濤看江飛宇胸有成竹的樣子,在心裡捋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好像真的存在很大的漏洞。
整件事的起因,好像就是他們慣性思維作怪,主觀認為接近沈君蘭的男生都是對她有男女之情的意思。
加上沈光勳向妹妹套話的時候,沈君蘭言語上對江飛宇身份有所隱瞞,才導致了整件事的發生。
陸武濤急忙朝打鬥中的兩人喊道:“勳哥,先別打了,這其中可能有誤會......”
沈光勳雖然聽到了陸武濤的話,可是並沒有停下來,他現在的心思已經完全放在了曾廣茂身上。
事情的緣由已經不重要,打完這場再說,難得碰到如此勢均力敵的對手,僅僅只是熱身怎麼夠呢!
陸武濤喊了兩次,見沈光勳沒有停手,就知道他正在興頭上,索性閉嘴了。
江飛宇急切地問道:“怎麼辦?你大哥好像還要打下去。”
陸武濤無所謂道:“沒事,我看他們兩個實力都差不多,兩人也沒下狠手,只是單純地切磋,而且帶著拳擊套,最多就是淤傷,再過個十幾分鍾,等他們兩個沒力氣了,就會停下來了。”
陸武濤說完,還找了一個有雜草的地方坐下觀看。
“我去,你們兩個神經病,腦子都有問題吧!”
江飛宇看著懶散的陸武濤,最終還是沒把這句罵人的話說出來。
也學著陸武濤的樣子,找了個草皮坐了下來。
江飛宇無聊地問道:“嗨,我說,你們汽車後備箱裡面,怎麼還隨身備著拳擊套啊?”
陸武濤解釋道:“這個啊,我們特意從家裡拿的,就原本打算揍你的時候用的,你知道的,戴著這個打人,不傷手。”
江飛宇看著這個死胖子,用無比真誠的語氣把話說出來,真想在他臉上來上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