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點,吉普車拋棄的地點離對方打電話的位置太近了,3公里的距離對於步行來說很遠,但是對於有交通工具的人來說就很近了。
警方監測到對方的位置後,15分鐘後就封鎖了那一片的區域,如果是步行的話,15分鐘根本走不遠,結合北馬河村那一段的國道還有很多的小路、岔路,對方打完電話後,很有可能駕駛摩托車逃離的。
警方能夠封鎖國道等交通要道,但是無法封鎖所有的小路。
而遺棄在山坳裡的吉普車也是一個誘餌,車身燒燬得根本不嚴重,車牌都清晰可見,這一點更像是欲蓋彌彰。
對方有充足的時間燒燬車輛,為什麼沒有時間清理現場遺留的痕跡呢?現場留下了明顯的痕跡,綁匪向山裡轉移了。
以3個人的目標來說,那片不大的山區根本藏不了多久,搜山這麼久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發現,這就不正常了。
第四點,對方手握袁欣潔這個關鍵的人質,警察如此大張旗鼓地地毯式搜查,對方如果藏匿在那片區域的話,沒有理由不以撕票作為威脅。
經過苗成棟這麼一分析,在場的人都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大家之前都陷入了思維誤區,太過相信監測到的位置和找到的車輛,自以為找到了綁匪的蹤跡,就離找到綁匪不遠了,殊不知也有可能是綁匪故意留下的線索。
之前江飛宇就感覺哪裡怪怪的,現在一捋清楚就知道問題在哪裡了,除了江飛宇剛好認識兩個綁匪外,其他一切暴露出來的線索都太順利了,有時候太過順利就是反常。
“那你認為,人質現在應該在哪裡?綁匪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袁保國急切地問道。
苗成棟:“抱歉,袁局,以目前掌握的線索,我也推斷不出人質被藏在哪裡了,從案發現場到北馬河村有7公里的距離,從案發時間到接到綁匪的電話,中間有接近4個小時的時間間隔,兩個綁匪很有可能一開始就分開了,由女綁匪開著另外的車轉運人質,男綁匪移動到北馬河村故佈疑陣。綁匪故意把警方吸引到這一片,肯定是為了他們接下來的一步做準備,也有可能只是為了方便他們逃竄,故意把警力吸引到北邊,說不定她們此時已經從別的方向離開帝都了。”